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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琎醒过来,眼睛还没睁开,胡乱摸手机看时间,手摸到床头柜上,砰一下一个茶杯掉在地上碎了。
周骏声闻声起来,把叶琎又朝自己怀裏搂了搂,看见地上的碎片,说:“你别动,我来收拾。”
叶琎还用他说,反正他是不会动的,都快被折腾散架了,不可描述的部位还隐隐作痛,身上虽然被清理很爽利,还是烂泥一样软在床上。
叶琎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周骏声虽然努力克制自己,但也架不住他根本不停下来。
叶琎:总是不出来是病,得治:)
周骏声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贤惠小媳妇一样起来打扫,生怕叶琎下床被碎片扎住脚,他偷偷描摹叶琎的眉眼,真好,这个人永远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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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康愁得这一个星期脱发严重,浑身哪哪儿不舒服。
他被周骏声关了起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说过他干什么都行,但他还没有厚脸皮到在这么多保镖的盯视下放浪形骸,万一太不堪被转头告诉了周骏声呢?
活动范围仅限这宅子裏面,院子都不能去,门口兢兢业业两个门神把守,他彻底被软禁了。
陈康对这种结果其实已经相当满意了,上次从晚会上出来,被架上飞机押回国内,本来以为会结结实实吃周骏声一顿皮带,没想到只是被关起来就没了下文。
他一向想到自己舅舅头皮直发麻,周骏声虽然只大他七八岁,但是不仅辈分上高一等,陈康从小就被吃得死死的,在周骏声面前大气不敢出,这人似乎是他天生的克星。
不能上网,手机被没收,只能百无聊赖看一会儿动物世界,再看一会儿纪录片,周骏声还小气得把能所有能看到《天籁之音》的电视臺给删了。
陈康坐如针毡,偏偏也没有其他能杀时间的东西,叫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盼望着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心意相通……
他感到一阵内急,走到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还好保镖不会连这也管着。
他刚拉开裤链,眼睛余光察觉窗外飞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