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琎说:“过奖了,我无德无能,吾神降下如此重任,实在羞愧难当,只能竭尽我所有服侍吾神。”拍自己马屁的感觉真是酸爽……
教皇暗讚叶琎谦虚,暗讚神的眼光不错,虽然不知神到底意图如何,但总不会对教会不利。
叶琎和教皇一起用餐,听着教皇那些冠冕堂皇看似信仰坚定的话,但教皇身上一丝信仰之力也无,叶琎甚至看到暗暗的黑气。
他肯定是要把教皇拉下马的。
不让教皇倒臺,难道继续留着他给自己抹黑?
叶琎心中如此想时,无意中瞥见安妮塔。
安妮塔温柔註视着红光满面的教皇,眼中杀意转瞬即逝,虽然掩饰很好,但还是被叶琎敏锐捕捉到。
叶琎端起杯子抿一口牛奶,有趣,教廷真是处处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教廷财大气粗,自然不会苛待叶琎这个圣子,他的住处金砖做穹顶,珍兽毛皮地毯铺地,所用器具多为银打造。
叶琎感受着周围浓郁的光明之力,精神为之一振。
一路以来,安德裏恩越发在梦裏胡来,叶琎简直越睡越累,这次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叶琎合上眼睛,谁成想被拉入梦境的失控感再次涌上来。
叶琎:wtf!!
春宵一刻值千金,亚德裏恩往往一拉叶琎入梦就胡作非为,不给他丝毫喘息余地,叶琎试图沟通,但是徒劳,所以至今痛并快乐着。
叶琎声音支离破碎:“你、是怎么、进来的?“
亚德裏恩上下含吮着他的耳廓:“有人心的地方就有黑暗。这世上的每个角落,无论是哪儿,我都可以找到你。你逃不掉的。”
叶琎第二天生无可恋起床,爱人不能恢覆记忆,两人处于敌对立场,亚德裏恩眼中估计他们只是强迫和被强迫。
520撕开一包紫薯花生:“道阻且长啊,宿主。”
叶琎本想让清晨的阳光慰藉一下自己的内心,没想到教廷中骑士来往穿梭,内城大加搜索不算,还结队去外城。
叶琎看到教皇气急败坏,连连踱步,走上去问:“发生什么了?”
教皇强做镇定:“献祭给光明神的孩子,不知道被谁掳走了!”
叶琎:请继续你的表演,我不是恋童癖,从来没下过这样的神谕。
叶琎借口自己愿意助一臂之力,去外城看格纳,他怀疑孩子是格纳带走的。
叶琎满脸黑线,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三十几个孩子,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格纳肯定又夜潜教会。
格纳焦急道:“
达尔西,趁骑士还没有搜查到这条街,你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些孩子运出去。”
这些孩子也着实可怜,教皇派人在偏远地区挑选孩子侍奉光明神,但他和主教沆瀣一气,孩子都做了他们的玩物。
这些孩子饱受折磨,叶琎心下不忍,当即答应格纳。
格纳急得团团转:“我百般恳求旅馆主人,旅馆主人恻隐之下,将地窖暂且借来给孩子们藏身,但这绝不是长久之计,孩子的饮食和健康都是问题,大量采购肯定会留下追查的线索,不一定可以撑到教廷外城解禁。”
两人商谈着逃脱之法,突然听到房顶上有动静。
格纳虎口搭上剑鞘,叶琎凝聚力量,打算给来人一击必杀。
安妮塔第六感发出警报,从窗口跃入,举双手做投降状:“我是来帮你们的。”
叶琎示意格纳不要妄动,转头向安妮塔:“什么条件?”
安妮塔坐到屋子中央的桌上,冷冽的眉宇不像以往端庄温婉:“
我要你和你的朋友帮助我,‘红龙’格纳?久仰大名。”
格纳的身世只有他和莱安知道,“红龙”只是尊号,他可是实力媲美大陆仅有的几个法圣的存在。
安妮塔:“今晚有教廷加急送给朱利尔斯公爵的生辰礼物,可以把孩子混在其中运出去。”
叶琎:“你的条件?”
安妮塔:“将计就计,干掉教皇!”
有仙女评论这个世界的攻是不是污妖王,你是不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晋|江币233333
先卖个关子,这个世界攻美貌值特别高(特别好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