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我想起身了……”被刘景之紧抱在怀中的赢兮月弱弱开口。刘景之此时正在欣赏怀中佳人的一对纤纤玉手,他斜躺在榻上,将赢兮月整个人都卷进了自己的怀抱之中,从背后抱住赢兮月,一只手举着赢兮月的小手,大手握小手,大手覆小手,又十指紧扣,玩的不亦乐乎。
日光透过窗纸照进了帐上,两人的手在光中缠绵,好似永远都不会分开。
这三日来,刘景之都哄着赢兮月,将赢兮月留在榻上,连饭食都是如意和称心送到榻前。
赢兮月很想看看外边是什么样子,刘景之叙说的往事,她虽有印象,但那些印象都好似是水中的弯月一般,一触碰便消散了。
“娘子,你不信为夫吗?”刘景之忐忑不安地问道,他紧紧的抱住了赢兮月,一张脸更是埋在了赢兮月的颈窝。赢兮月看着刘景之那青筋暴起的大手,她能感受到刘景之对她的小心呵护,因为那大手此时正十指紧扣着她,可她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大手传来的力道,他好像把所有的怕都埋进了自己心中。
他爱我,又怕我?可,为甚怕我呢?我可是她的娘子啊。赢兮月心中如此想,便脱口而出道:“你怕我么?”
刘景之扳过赢兮月的手臂,覆在赢兮月身上,目光重重地看着赢兮月,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这颗心,只有你,只有爱慕你。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可你像是怕我---”
“爱之则惧之,这惧只是怕你会离开我。”
“我既是你的娘子,又怎会离开你。除非,我不是---”
“你是,我们对着长生天拜过了。是,你忘了,那我们今日就再拜一次,不,我们日后,日日都拜一次。看,看你亲手绣的婚服还在屋中呢~”
刘景之撩开床帐,赢兮月看向了那大红喜服,脑袋裏闪过了自己笑着绣制婚服的场景。
你可真是多疑呀!赢兮月想到这裏,便按下了心中的疑惑,轻轻点了刘景之的鼻尖,娇羞地说道:“傻瓜~”
刘景之捉住了赢兮月的小手,吻了又吻。
“我想出去看看呢~你说这裏是仙人谷,那景色一定很美。”
“好,为夫亲自服侍娘子起身。”刘景之抱起赢兮月,朝着浴池而去。
赢兮月再三推辞后,刘景之只得守在外边,焦心等待。等到赢兮月沐浴过后,刘景之又捧起了衣裙,要亲自服侍赢兮月穿衣。
这衣衫足足穿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称心和如盈送来了膳食。刘景之只顾着餵赢兮月,赢兮月见每口入食的菜肴都极为美味,不禁点头向称心和如意说道:“这菜肴甚合我的口味。”
称心捂着嘴笑了,促狭地打趣道:“王上一饮一食都是王后口味。”
“这是为何?”
“怕是睹物思人,爱屋及乌。王上原本吃不了辣,更厌恶鱼腥,可王后殿下却喜鱼脍,喜辣。只要王后殿下喜欢的,王上都喜欢。日久天长,王上原先喜爱的菜肴便都成了不爱之物。”
赢兮月侧头看向了刘景之,刘景之目光灼热,烫得赢兮月低下了头。“哼,谁知道这是不是讨好之词。”
赢兮月低头夹起了菜肴,慌慌张张用完了这脸红心跳的早膳。
仙人谷外,卢忠思走下了马车。遥望着在云雾中的仙人谷,卢忠思的额间深深皱起了两道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