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卢忠思求见王上。”
“相国卢忠思求见王上。”
“相国卢忠思求见王上。”
侍卫匆匆忙忙踏进了谷中,将此事禀告给了周总管。周总管思衬再三,还是踏进了仙人居,将卢忠思求见之事禀告给了刚用完早膳的王上。
赢兮月见刘景之仍围在自己身边,看着老奴给自己梳头,便轻轻推了刘景之一把,“快去吧!别让相国大人等急了。”
“我片刻都不想离开你。”刘景之又闹着抱住了赢兮月的腰。头发花白的老奴看着这对少年帝王夫妻恩恩爱爱的模样,心裏却担忧着手下的发髻。
“那就在谷中见相国大人,我走到一旁看溪水,看花朵,不打搅你们,你也可远远的看着我。”
刘景之重重亲了赢兮月一口,甚是欢喜地说道:“娘子,为夫实在欢喜,为夫只愿娘子日后时时刻刻都能如此对待为夫,守在为夫左右。”
“咳~”周总管咳嗽了一声,小声提醒道:“王上,相国大人是---”
“无妨~”刘景之打断了周总管的话,喜滋滋地抱起赢兮月踏出了仙人居。
仙人谷依山而居,绿水青山,犹如仙境。刘景之抱着赢兮月奔跑在花丛之中,两人踏上了一片山野,周总管差人将明黄的帐撵搭好。
刘景之看着赢兮月在花丛之中徜徉,这才走到了帐撵之后。
卢忠思也被带到了帐撵之后,明黄的帐撵挡住了视野,卢忠思只能看到宛如谪仙的王上站在一片明黄之中,心下对于刘景之更是多了几分怵怕。
“老臣参见王上”
“相国有何要事?”
卢忠思的心又往下沈了一分,王上虽然尚年少,但不仅郎艷独绝,其心智权术更甚先太后。这话中的要字摆明就是不悦,若他不呈上要务,恐怕雷霆之怒登时便要降临在他身上。
“王上,立后事关闽越---”
“本王自己的婚事就不劳相国操心了”刘景之的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微臣有罪,微臣只是认为王后是仙女下凡一说太过离谱,且先太后去世不过---”
“卢忠思,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
“王上恕罪,王上恕罪!”手握南越权柄的相国大人匍匐在地,狠狠磕起了头,他从未受过如今日这般的境遇,不管是先王上,还是先太后,他们都不会如此将杀心摆在明面。
“王上,王后殿下请王上息怒。”周总管传来了话。
下一瞬,卢忠思便听到王上平和的说道:“好了,相国大人,请起吧!”
卢忠思战战兢兢地起身,而后又听到王上发问,“相国大人,听说你的女儿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