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我们一切顺利,你们这边怎么样?”
霍飞鸿将刚刚收到的那份律师公函递给了阿泰。
阿泰接过来,拆开,和思宛一起看:“这是什么?”
“这是上海隆盛保险公司委托律师带来的一封公函。吕聪一年前在这家保险公司为自己和妻子王可投保了巨额的人寿保险。一旦一人意外去世,继承人就能得到一笔巨额赔偿金。”
思宛惊诧般的眼神看着霍飞鸿:“你该不是怀疑王可谋财杀夫吧?”
小蝶一脸愁云:“阿柔案子的矛头已经指向王可,如今又出了吕聪的人命案。真让人头大。”
霍飞鸿问思宛:“说说你们那边的检查结果。”
思宛拿出检验报告递给了霍飞鸿:“都在这上面写着了。”
霍飞鸿接过,看着验尸报告:“身上致命伤口是右侧太阳穴枪伤,除此之外,牙齿内有一根鱼刺。”很是不解的眼神抬头看着思宛,“只有这些?没有其他的了么?”
“从死者身上验出来的就这些。”
王可在屋内收拾东西,儿子小新在一旁玩耍。
这时,门突然开了。
王可停下手裏的东西,看了眼儿子,出门查看,看到是霍飞鸿四人站在大厅处。
王可不解的问:“你们怎么来了?”
霍飞鸿将收到的律师公函递给了王可,王可接过细细看着,突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怎么了?这是我丈夫去年买的保险,有什么不妥吗?”
霍飞鸿:“据我们调查,您先生吕聪自去年生意便一直亏损,公司已经快要破产,而在此时为你二人买下巨额保险,难道你不想解释些什么吗?”
王可看着众人,众人看着她。场面一度冷静至极。
这时,王可的儿子小新从房间裏跑了出来,跑到王可身边,抱住了她的大腿:“妈妈,妈妈。”
王可蹲下身子和儿子说话:“小新乖,先去院子裏边玩,妈妈和叔叔阿姨们谈些事情。”
思宛立刻朝着小新走过去:“小新乖,阿姨陪你玩。”说着,抱着小新去院子裏玩。
霍飞鸿问王可:“你从你的表姐那裏拿了小蝶的那把手|枪,案发当晚你利用那把手|枪杀死了舞女阿柔!”
王可吃惊的眼神看着霍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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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家。数日前。
李太太拿着手|枪气愤的说:“这是那个狐貍精防身用的,下午我让华子派人从她那偷回来了。李默,他永远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一个背影看着李太太:“既然他已经不爱你了,你又何苦呢?”
李太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没得选择,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毁了和我抢男人的女人。”
背影又说:“我可以替你杀了她,反正我在这世上除了你,再也没有亲人。”
黄珂儿拉着背影说:“你不能有危险。”
背影抱住了黄珂儿,激动的说:“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背影掉下了眼泪,正是王可。
那日,王可趁着黄珂儿出去之际,从黄珂儿的抽屉裏将那把枪拿了出来装进了包包裏。
回到家后,王可给枪上子弹。
儿子小新自旁边走来:“妈妈,你可不可以不要杀人?”
王可哭着将小新抱了起来。
百乐门枪击案那天。
王可去了百乐门。
但临开枪时,一个男人挡在了她前面:“我已经守护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让我再为你做这最后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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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可向霍飞鸿他们坦诚自己的罪行后,突然打开了自己的戒指,吞药自杀,立即口吐鲜血。临死,对霍飞鸿和小蝶说:“请你们帮我照顾小新。”说完就死了。
随着百乐门枪击案的告破,似乎上海滩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静。
这天,趁着阳光甚好,霍飞鸿、小蝶、阿泰、思宛带着吕聪和王可的儿子小新站在吕聪的墓碑前,来祭拜吕聪,将带来的水果和鲜花放在了墓碑前。
远远的,走过来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妇人,只见她约摸七十来岁,佝偻着腰,头发几近全部花白。
霍飞鸿、小蝶、阿泰、思宛听到脚步声,不约而同地看着老妇人。
走近了,老妇人给吕聪墓前放了一束花。
霍飞鸿:“请问您是?”
老妇人:“我是吕聪的奶妈,听说他出了事,我从外地过来上海来送送他。唉。”
小蝶走到老妇人身边扶着她:“阿姨,您也别太伤心了。既然他已经去世了,活着的人要好好的活着。”
老妇人看着墓碑嘆了口气:“没想到我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霍飞鸿看着老妇人,三缄其口,但还是问出了心裏的想法:“之前我们调查吕聪家世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家人了,您是之前在吕家做事还是?”
老妇人撇撇嘴:“怎么会没家人,吕聪有父母,而且还有个双胞胎弟弟。”
霍飞鸿惊诧:“什么?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
老妇人:“是啊,弟弟吕明早年随父母去了日本,只留他一人在国内,好不容易在国内混的风生水起,如今却遭此横祸。”
小蝶:“为什么当初他爸爸妈妈没把他带到日本,要将他自己留在中国?”
老妇人又嘆了口气:“怪就怪吕聪从小嫉妒心太强,看不得老爷和太太对吕明好。记的吕聪不吃鱼,但是吕明爱吃鱼,那时太太经常做鱼吃,吕聪觉得太太偏爱弟弟,不喜欢他,所以在弟弟吃的米饭裏插了几根鱼刺,那一次差点把吕明给卡死。”
霍飞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说完,发疯似的跑开了。
小蝶追着霍飞鸿离去:“你去哪儿?等等我。”
思宛不明所以的问阿泰:“他们这是怎么了?”
阿泰鬼魅一笑:“估计是鱼刺惹的祸。”
思宛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阿泰和思宛顾着自己说话了,丝毫没註意到小新,只见小新笑得异常诡异。
根据老妇人提到的线索,霍飞鸿回到警局,调查到吕聪死之前的几个月,所有去过的地方。
经过侦查,终于被他发现吕聪极有可能藏身的真正地方。
此时距离警局给出的七天期限,只剩下一天了。
霍飞鸿赶到此处的时候,发现吕聪果然在屋子裏。
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吕聪着实楞了一下。
“吕聪先生。”
“你认错人了吧,我叫吕明。”
“哦?是么,听说哥哥出事了,回国来看看?”说话间,霍飞鸿已经走进了屋子,坐在了屋内的沙发上。
“是啊,才下轮船,还没来得及去哥哥家呢。”吕聪余光打量着屋内任何可以杀死人的东西。
霍飞鸿将一张船票的票根放在沙发面前的茶几上,展示给吕聪看:“可是轮船公司的数据显示,你九天前已经到达上海。”
吕聪结巴着解释:“好吧,就算我是九天前到上海怎么了?我想逛逛,然后再去哥哥家不行么?”
霍飞鸿突然大怒:“王可可真傻,临死还在为你这种人严守秘密,舞女阿柔是你所杀。”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从你奶妈那,我们已经知道你小的时候将弟弟推搡到坑裏,就是那次的意外让你弟弟没了男人那方面的能力,刚刚我们再次检查了死在你家的那具尸体,确实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还有,我在你公司找到了一些你签字按手印的文件,要我现在证明你的手印吗?”说着,从衣服口袋裏拿出文件和印泥,扔在了桌子上。
吕聪沈默了片刻:“就算我是吕聪,你也不能说百乐门的舞女阿柔是我杀死的啊。”
“你利用曾经帮王可上学,让她嫁给你,随后在福利院领养了小新,对外宣称是自己的孩子,可是,你没想到吧,王可不喜欢男人。我本以为你的死是个意外,可是竟然一切都是你的精心策划。”
吕聪笑着解释:“她表姐对她有恩,她为表姐黄珂儿报仇杀了阿柔,关我什么事?”
“到了现在你还狡辩,你是准备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么?”
吕聪很是不屑的看着霍飞鸿,走到他对面坐下:“有什么证据说我杀死了阿柔,尽管拿出来好了。”
“当时从阿柔的伤口的大小和她倒地姿势来看,凶手是在她的右前方35°的位置,距离舞臺25-30米的距离开枪射击。而据我刚刚问过百乐门的管事,那个位置的窗帘都喷了法国曼卡兹香水,这种香水只有百乐门才会有,而且一旦沾染上,一个月香味不会散去,你潜伏在百乐门蓄谋杀阿柔,想必身上还残留着香水的味道。”
吕聪惊得赶忙闻了闻胳膊上的香水味:“就算我身上有香水味,也是我自己的香水,凭什么说是百乐门的?”
霍飞鸿笑说:“刚刚的事情我只是为了引诱你说出这句话,其实百乐门的窗帘上根本没有喷任何可以残留一个月的香水。”
吕聪大怒:“你!”
“来人吶。”
从门外进来两个警探,将吕聪带走。
一直在外面听着的阿泰、小蝶和思宛进门。
小蝶问霍飞鸿:“你怎么不质问他为什么杀死自己的弟弟呢?”
“吕明是吕聪设计的自杀的替罪羊,那捆皮筋就是最好的证据。他见王可没了杀人动力,本想借百乐门枪击案将王可牵连成凶手,这样他就可以得到那笔巨额赔偿金。后来见警察局将你逮捕,他只好策划了皮筋杀人案,想杀死王可,没想到弟弟此时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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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霍飞鸿所料。
当天,吕聪本来拿皮筋在家具裏固定了枪的位置射杀王可,没想到弟弟突然到来,成了王可的替罪羔羊,命丧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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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听完霍飞鸿的解释,惊嘆:“原来是这样。”
随着百乐门枪击案的真正凶手吕聪被霍飞鸿绳之以法,小新被孤儿院收养。
上海滩暂时恢覆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