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知道自己不识抬举惹了祸,却并不害怕,只是握着陆昊游的手,静静地等待白璇的雷霆之怒。
白璇逼视着苏景,目光如刀,一字一顿地说:“苏景,我希望你把这番话收回去。”
陆昊游立刻挡在苏景前面,稳稳地接住她的目光,说:“白总,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不能什么都想要,鱼和熊掌是很难兼得的。”
他语气虽然平静,但带着明显的警告之意,白璇心中一凛,立刻换成了笑脸,对苏景说:“我没别的意思,主要怕你情绪用事。这样,我把新合同发给你,你先看看,明天再答覆我。”
“白总...”
“就这样,散了吧!”
白璇不给她说不的机会。
苏景和陆昊游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吃饭,絮絮叨叨地给彼此讲这几天发生的事。
不过几日而已,却像隔了
几个世纪没见似的,俩人有说不完的话,陆昊游尤为黏糊,又是给苏景剥葡萄又是亲自餵汤,肉麻得不得了。
苏景一一受用,微笑着摸摸他的脸,算是奖励,他却莫名生出了委屈之意,说:“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我多怕你思来想去最后不要我了。”
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我怎么觉得你挺淡定的呀?我不联系你你就不联系我。”
苏景半真半假地埋怨道。
“我想让你想清楚。我再喜欢你也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不是因为怜悯,也不是因为我的纠缠,不过只此一次,以后不许再这样了,要不我的心臟真的要炸了...”
“我...”
苏景辩解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堵上了嘴巴。
年轻人是不一样,感觉来了完全不管不顾,不分场合,亏得他们桌子在一个角落裏,被一个棵巨大的绿植掩着。
苏景被吻得意乱情迷,又夹杂着莫名的刺激和悸动,一颗心砰砰乱跳了很久才缓过来。
陆昊游也不吃饭了,懒懒地把她拥在怀裏,玩着她的手指,她的指甲圆润粉红,非常可爱,像一个小小的贝壳。
他继续诉衷肠:“其实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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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个人是很介意的,可能因为在国外长大,我对隐私非常在意。但我想过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一样会全力配合的,毕竟你事业正处在上升期,如果这件事能送你上青天的话一切都是值得。”
“昊游...”
“嘘,先听我说完,”
陆昊游用一根手指封住她的嘴,继续说:“虽然做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但听到你说我们的感情比一切都珍贵时我真的超开心,原来咱们的三观和灵魂一直都这么相似。说实话,我曾遗憾过,想着如果早点遇到你该多好,现在却改了主意,我实在太贪心,此生只要能遇到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他眼神专註认真,一本正经地说着最朴素的情话,苏景却听得心神激荡,眼眶微湿,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轻轻舔了下他压着自己唇瓣的手指。
陆昊游的声音立刻嘎然而止,一拍桌子,粗着嗓子叫:“服务员,买单!”
“我还没吃完呢!”
苏景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虚弱地抗议。
“待会会让你吃饱的。”
陆昊游眨眨眼睛,朝她坏笑,他一向是斯文温润,偶尔坏起来不知道多撩人。
陆昊游拉着苏景往外冲,已经是夏末秋初了,外面却依旧暑热难耐,但都比不上陆昊游的身体灼热滚烫,下一秒就会爆炸一样。
苏景却不甘心,在街角拉住他,仰头直望进他的眼睛裏,说:“告诉我,你和白璇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她为什么会反过来支持我们,并这样忌惮你?”
“这些事你不用知道,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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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
陆昊游现只能看到她的唇,湿润的、花瓣一样的红唇,一低头又要吻下去。
苏景一把挡住,非常固执地说:“不,告诉我!”
她的眼神执拗,不问清楚不肯罢休。
陆昊游明白,她不喜欢躲在别人身后。
他想一想,坦白:“告诉你也无妨,我动用了我父辈的资源和人脉,拉来了她需要的投资和合作。”
他没说合作条件好过陈西川几倍。
“呀,你还是富二代啊?!”
苏景非常意外,他虽然平日对生活品质多有要求,但从没有奢侈的习惯。
“那些和我没有关系的!在我们陆家,家训一直是好男儿自己闯四方,靠祖荫庇护是件非常可耻的事情,我从十八岁开始就没用过他们一分钱。这次,...这次是个例外,也只有这一次。”
“为什么会破例?”
苏景看向他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仿佛在明知故问。
“当然是因为你!和失去你相比,自尊似乎没那么重要了。但只此一次,余生我会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你!”
他一低头,到底还是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