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杀了梓芬?”
“是天后嫉妒天帝喜爱先花神,以为天帝想要废后,所以在先花神为水神风神婚礼伤神之际,用琉璃凈火重创先花神,使其坠落临渊臺!”长芳主带着六位芳主登上大殿,亲自揭发荼姚的恶行,“天帝陛下,是我救了坠下临渊臺的花神,她身上的上的确是被琉璃凈火打伤所致。”
“胡说!梓芬已经死了,现在死无对证,你凭什么说是本宫的琉璃凈火所伤?!再说,花神的修为六界皆知,怎么可能是被我所伤?!我有多大的能力,能杀了她?!”
“你个毒妇!”
天帝不想再听,将荼姚甩下了大殿。
“天后荼姚,弒杀上神,虐待庶子,谋权夺位,残害六界,是以有违天道大德,着废去天后之尊,除去神籍,贬为凡人,永远囚禁于毗娑牢狱,永世不得见。”太徽摔在了自己的宝座上,朝殿下的守卫挥挥手,让人将荼姚带走。
“哈哈哈哈哈,”荼姚跪在地上大笑着,朝四周看了一遍,“你们,你们以为本宫输了吗?!”
荼姚看向了锦觅!
夭夭一个纵身飞向锦觅,挡在了她前面。
(三)
荼姚的琉璃凈火烧向了锦觅,被夭夭展开龙渊红莲逆鳞扇挡住。
龙渊红莲逆鳞扇,四海八荒翼族至高无上的生物玉魂和龙渊寒冰凈化郭的红莲业火在晖耀海底龙渊一百八十一年大火炼制而成。在炼制过程中,一刻不能停歇的念诵经文。
扇子直接将火反向了荼姚。
荼姚向旁边一闪,变出真身,飞向上空,再次攻击在夭夭身后的锦觅。
这时润玉将夭夭一拉,锦觅暴露在了荼姚的视线中。
夭夭还没来得及挣脱润玉的桎梏,空中的金凤向锦觅冲去。
“啊!”
荼姚重新变成人形,倒在一边,晕了过去。
穗禾抓着夭夭,“这是怎么回事?姑母,姑母怎么回事?”
“她强行停止进攻,功力会反向她自己。”
“倒在哪儿的是谁?”
锦觅还站着。
倒在锦觅脚边的。
“表哥!”
穗禾疯了一样的扑向旭凤。
夭夭呆住了,旭凤的胸膛上插着他的寰谛凤翎。
锦觅想杀了旭凤?!
夭夭看向锦觅,她全身都在颤抖,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是她将寰谛凤翎插进了润玉的胸膛。
“看着吧,他们要我看着我的母亲死,我便要他们看着他们最爱的儿子死。”
夭夭回头,瞪大了眼睛,在润玉的神情中寻找答案。
“你疯了?!是你告诉锦觅用寰谛凤翎可以杀了旭凤?!”
润玉不语。
夭夭跟着他的沈默,仿佛他们所处的喧闹都与他们无关。
润玉伸出手,想要触碰夭夭额间的凤羽花,却被夭夭躲过。
夭夭转身跑向旭凤和穗禾。
润玉拍了拍手,穿着盔甲的天兵将他们包围。
润玉对着跪在旭凤旁的太徽,“太徽,你可知罪。”
“原来,原来你是为了我的天帝之位。我小看你了。”
润玉一笑,将手中的人鱼泪化作武器,“润玉不能辜负您一手调教。”
(四)
夭夭跟着穗禾和太徽,带着旭凤逃出了天界。
夭夭带着他们到了蛇山。
廉晁已经能以人形示人了。
她不在乎润玉夺权。太徽无德无能,本就是靠奸诈算计才当上的天帝,荼姚和他半斤八两,他们残害三界,打入地狱都可以。
只是旭凤何其无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父母所做的那些勾当。他只是真心喜欢一个锦觅,又有什么错呢?他真心的将润玉当成自己的兄长,又有什么错呢?
润玉所做的一切,都是瞒着她。
跟他在一起的这些年,她问过他,是不是想要报仇。
如果他想要报仇,她会帮他。
可是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告诉她,他不会。
他欺骗了她。
(五)
润玉抚摸着自己的天帝宝座。
冰冷如冰凌一般。
夭夭甩开他奔向旭凤的时候,他的心也是这般。
他的确没有将夺位报仇的事情告诉她。
他希望夭夭永远是那样恣意欢快洒脱逍遥的模样。
他说过,不求夭夭对他热烈,只求夭夭对他长久。
可当夭夭真的许诺他赤诚热烈的情感后,他容不得夭夭心裏还有其他的人。
旭凤在夭夭的心裏,到底是什么?
他润玉在夭夭的心裏,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