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u盘往林爱芳跟前推了推,“这裏头,是那天玉楼春的监控视频,我给您拷贝了一份儿。”
“我小姨开的可是正经茶社,您在视频裏红口白牙,清清楚楚污蔑她这是鸡店,骂的那叫一个难听,现如今导致玉楼春关门歇业不说,我小姨脸也被您打坏了,最重要是裏头上班的几个小姑娘,人家那可是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被您这一闹,一个婚事黄了,一个相亲吹了,都说玉楼春上过班的不要,您看看,这可都是您这张嘴造成的影响,她们几个联合起来要告您诽谤造谣污蔑名誉,您不会不承认吧?”
“胡……胡说八道,我只说了陶玉英,又没说她们,这关我什么事?你别想拿这事来吓唬我!”林爱芳慌了,脸色也发白,色厉内荏的朝刘雷喊出来。
“有理不在声高,您说这屋裏也就咱俩人,面对面说话又不是听不到,您这么大声嚷嚷干什么?该不会您平时也这么跟老公说话吧?那难怪他不爱在家待,要去找我小姨喝茶。”刘雷夸张的后仰,仿佛被她吓到了一样。
林爱芳被他气得几乎站不住,晃了晃冲到门边,一把拉开,“你走,你走,你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刘雷岿然不动,淡定的窝在沙发上,仰头又灌了一口矿泉水,“林姨,我小姨走之前跟我留话了,店关了不打紧,但这几个女员工的名誉可不能就这么被损坏,毕竟警方都辟谣了呢。您想我走也不是没有办法,喏,把这几个女员工的名誉损失费赔了,她们原谅你这事就算结了。”
“想得美,是她们自己在陶玉英的店裏做事的,又不是我请她们去的。再说了我是针对陶玉英,又不是针对她们,她们订不了婚相不了亲关我屁事,你别想讹我钱。”林爱芳眼裏冒火的瞪着他,这小子就是过来骗钱的,陶家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刘雷又从裤兜裏掏出第二样东西,起身举到她面前,“讹你?你那点退休工资我雷神还真没放在眼裏,是人家小姑娘家裏人到处找我小姨,找到我家去了,求我们帮忙解决这事,否则只能告你和我小姨的茶社,是我妈把他们拦下来,说都是一个村的,别闹大了,最后谈的是让我小姨茶社赔一部分,你再赔一部分,把这事私了算了,就这都是好说歹说他们才同意,结果你看看,你还不领情,还说我讹你钱,林姨啊林姨,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哪。”
林爱芳抓起来一看,是一份联名起诉她和玉楼春茶社的覆印件,洋洋洒洒两张纸,落款布满签名和指印,其中好几个女孩子名字。
“这……”她有些信了,怕了,抓着纸的手直哆嗦。
“林姨,我小姨这回可是从人到钱大出血啊,相信您也看了新闻,她这会还在省医院重癥监护室呢,我姥姥已经赶过去照顾她了,这边的事都是我和我妈在帮忙照料,这个方案已经是最优方案了,您不拿钱也没关系,我小姨把自己那一部分拿出来,这纸上头就剩您一个人了,他们以后要告也是告您一个人,话都跟您说到了,我也尽力了,拜拜。”
刘雷说完摇摇头,推开她要出门。
“哎你别走!”林爱芳信了八成,忙伸手拽住他的花胳膊。
刘雷也就做个势,被她一拽就退了回来。
“哐叽”,这回林爱芳自己把门关上。
“你坐下,好生再跟我说道说道。”林爱芳把他按回沙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