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米豆腐
东方晓他们三人被压着关进祠堂的公房裏,巧克力被随意丢在地上。没有外人后,众人起身寻找出路,巧克力灵活地爬上窗子,探查门锁情况。
“没有锁,是用铁门栓插上的。”巧克力爬回来。
“有没有绳子之类的,可以拴在把手上,咱们尝试拽开。”东方晓出主意。
巧克力摇头:“不行,把手方向是相反的,使不上力。”
“那怎么办?”钟森看向巧克力,“要不,你试一下能不能拨动?”
巧克力钻出窗户,用爪子抓住门板,费力地勾到门栓却怎么都拔不出来,最终只能放弃。
既然出不去,东方晓拜托巧克力,能不能去查探孙芳芳的情况,然后再做打算。
角落裏一直没说话的刘医生回过神:“对,看看她被关在哪了?有没有受伤。”
巧克力闻言跳了出去,消失在祠堂外。
刘医生思索着接着说:“我好像在哪裏见过那个穿蓝旗袍的孕妇。”
回想刚刚的一幕,东方晓心有余悸,忍不住作呕:“你们说,她是真的死了吗?被一群人给分……”
“应该都是假象。”刘医生分析,“我不信这世上有鬼神,所以这裏可能是人为制造的世界,或者想象的空间,这裏发生的事件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也可能是被扭曲异化后的感受。”
“就是说,寺庙裏的事情可能是一个人经历过精神上或□□上的疯狂折磨,然后这段经历给她带来的感受,就像是被一群人分吃了。”东方晓总结道。
“很有可能,不然怎么解释她的消失和出现。而且这裏应该也不是真实的世界,我们也没有穿越。”刘医生猜测。
钟森提出设想:“发生过的,那就是记忆。我们在一个人的记忆裏?还是在一个人的脑子裏?”
东方晓张张嘴:“脑,脑子裏不太可能吧。”
这边讨论得热火朝天,那边巧克力开启了独自探险之旅。
村庄不大,背靠大山,一条小溪蜿蜒流淌,周围环绕着翠绿的田野,大片的水稻、芋头等候收割。午后的阳光洒在屋顶的瓦片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芒,整个村庄仿佛被笼罩在一片神秘的光幕之中。
巧克力沿着弯弯曲曲的石头小路寻找孙芳芳,忽然听到老婆婆的叫骂声。它猫着腰,竖起尾巴,沿着墻壁缓缓接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间空荡荡的瓦房,老婆婆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子上唾沫横飞,一边叫骂一边拍打着眼前晃晃悠悠的木桌,孙芳芳背对门口站着,看不见表情。
约莫过了半小时,老婆婆骂累了,说今天先到这,转身就走了。
巧克力趁机贴着墻窜进屋子,屋内只有孙芳芳在:“孙芳芳,你还好吗?”
孙芳芳转过脸,咬牙切齿:“好,好极了。”
她一脚踢倒椅子,紧紧抓住桌子边缘,一把掀翻木桌。本就摇摇晃晃的木桌应声倒下,桌面桌腿裂开散落一地。
发洩完愤怒,孙芳芳抓起一根桌腿问巧克力:“晓晓他们呢?”
“被关起来了。”巧克力挥爪驱散灰尘。
孙芳芳捞起巧克力,一手抓着桌腿:“走,去救他们。”
躲着人转弯抹角来到祠堂公房,打开门栓,四人总算得以团聚。互相确认没有受伤之后,坐下讨论如今的情况。
巧克力蹲在门边放哨。
孙芳芳此时很愤怒:“这死老太婆,有病吧,又骂了我一顿。还是刚才庙裏那套词,一点没变。说完就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招谁惹谁了,不就说了句话吗,我道歉了啊,不满意的话,我可以更虔诚地鞠躬道歉。也不用打我骂我这么狠吧,差点以为要被杀了!死老太婆还踢我一脚。对了,我刚被踢到的时候确实很疼,过后就没什么感觉了。没有伤痕,我衣服上甚至没有脚印,是不是很奇怪。”
东方晓将三人的猜测告诉孙芳芳。
孙芳芳恍然大悟:“怪不得那老太婆给我的感觉像个npc。”
刘医生问:“游戏裏那种?”
钟森同意:“如果她是一段记忆,那就解释得通了。确实像npc。”
东方晓想了想:“我们现在要找到关键人物才能继续,也就是穿蓝旗袍的妇人。”
孙芳芳问:“她是怎么出现在我身上的,又为什么消失呢?我们去哪找她救她,救到哪儿算成功呢?”
正说着,巧克力提醒:“有人来了。”
四人慌忙找地方躲藏,可是这间小屋裏除了有些稻草,没有任何能藏人的地方。等到后知后觉地要逃出祠堂时,已经被堵在门裏了。
只有巧克力凭借灵活的身姿逃跑了,还一边跑一边恨铁不成钢地喊:“你们是不是反应太慢了?没有受过什么避难训练吗?”
被抓的四人无奈苦笑,这时候祈祷多长两条腿已经晚了。
不出意外地,孙芳芳被单独捆绑押走了。她一边喊“又是我?我就说了一句话,罪过这么大吗?”一边被捆上绳子。
东方晓他们剩余三人没有被捆绑,但也被团团围住,押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