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和胡元德的私人律师ryan
brown几乎是同时到的,律师也在国外度假,接到管家的消息立刻赶下一班飞机回了纽约。
这下律师团队才算是人齐,重罪的刑事辩护很不好打,靳言找了纽约有名的刑辩律师steve
main和他的团队,胡元德的个人律师做次席律师。两个调查员都派出去了,剩下的律师团队被安排在离胡元德家两个街区的酒店里。
colin大部分时间就跟律师团队在酒店里,那晚他也在旧仓库,他一定会被传唤出庭作为关键证人。
胡元德的案子不能保释,目前最大的不确定性在于控方的证据是什么。仓库里早就做过了二次清洁,除了鲁米诺检测,很难找到现场痕迹。而且现场血迹有限,即使在偌大的仓库里检测到了那一块小地方,也没有证据判断这就是死亡地点。
还有一个不确定因素在于谋杀指控,胡元德并不是动手的人,哪怕有证据做实他教唆杀人,也到不了一级谋杀,检方显然有十足把握。
ryan从法院回来的时候时间尚早,天刚刚擦黑。管家带着人送吃的和日用品来,没见到colin,问了几句。律师说他在房里休息,昨天晚上几乎是通宵做庭前准备。ryan去争取延迟开庭和提交证据的时间,团队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ryan争取不到,那他们只有一周时间了,这么短的时间几乎不可能做好这种刑事案件的庭前准备。
ryan进门先问助理:“colin在哪里?”
“他在房里休息。”
“恐怕我们没有时间休息了,开庭不能延迟。”ryan坐在沙发上用力揉捏鼻梁,“我给靳先生打个电话,你去叫colin起来做模拟法庭吧。”
靳言回来得很迟,而且带回来的也不是好消息。法官不会给胡元德一方提供有利的条件,lumens早就跟法院上层多次沟通过了,主审的法官也是出了名的保守派,之前ivan的案子就是他判的。
steve也很无奈,既然如此,只能按最坏的情况处理,“我明天要再去见当事人,只能建议will先引用第五修正案,我们可以多争取一些时间。”
不得自证其罪的第五修正案可以让他拒绝回答检方和己方律师提出的所有问题,但也有风险,会让陪审团觉得这是“默认”。
靳言对这个结果显然是很不满意的,“你们的调查员呢?”
“还有一天才到提交证据的期限,在此之前检方不会公开他们掌握的证据。我们能掌握的信息是检方应该至少掌握了凶器、人证和尸检结果,已经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调查员在根据这几个切入点进行调查,坏消息是警方对这个案件的管理非常严格,好消息是他们一定隐藏了一些关键信息。”
“陪审团呢?”
ryan插话:“这个算是对我们比较有利,35岁以下的陪审团成员占了几乎一半人数,陪审团的檔案已经都整理出来了。”
colin的眉头锁得很紧,四天后就是庭审,连纽约最好的刑辩律师都如此不乐观,“我还可以帮你们做点什么吗?”
steve从记事本上撕了张纸给colin,“你有什么想跟他说的,我帮你带给他。”
colin有好多想说的,却又一时不知该怎么下笔,而且律师会看到他写的纸条,colin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想了好一会儿才写下一行小字:
you'll
be
fine.
第一场庭审steve和ryan都严阵以待,靳言也去旁听了。colin才几天没见胡元德,他出来的时候好像变了些,显得没有那么精神了。但人还是好好收拾过的,穿着西装领带,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胡元德坐下来,冲着colin咧嘴笑了笑。
colin心里不是滋味。
检方的首席律师是个强势的女检察官,调任没几年,但一直很活跃。她上来就抛出了最关键的证据:“mr.
hu,照片上的这把枪,是否为你本人持有并购买的枪支?”
“是的,我还留着购买的单据。”
“经过检测,这把枪上有你的指纹。”检察官转向陪审团,“根据纽约警察局的案情记录,射入被害人jake
druno头部的子弹痕迹与这一把手枪的弹道轨迹相符。这是最直接的证据可以表明胡先生是最大的嫌疑人。”
“反对!”ryan马上站起来向法官提出反对:“律师作证。”
法官:“反对有效。”
“好的,那么我把表述改成:凶器为胡先生持有,并有他本人的指纹。”检察官面对着胡元德提出第二个问题:“请你说一说案发当晚10:30,你在哪里?”
“...我在城郊的仓库里。”
“是这个地址吗?”检察官按手里的遥控器,显示器上出现了仓库图片和地址。
“是的。”
“你在那里干什么呢?”
“我去见了jake
druno,但我并没有杀他。我仅在仓库停留了20分钟不到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