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别看漏了
又开学了,苏清回到学校的时候都觉得恍如隔世。这个暑假仿佛有一年这么漫长,他在坎昆跟毒贩和军火商打牌,在纽约目睹了一场戏剧般的一级谋杀诉讼。再回到课堂里,小孩突然觉得很无聊。
苏清没什么心思放在课业上了,学习的压力和那些八卦现在看起来都比水还平淡,他更喜欢生活里有点刺激。
靳言也发现了,比起学校里的事,苏清对欧洲的生意显然更加上心。他还是要提醒苏清先把书读完,在餐桌上告诫小孩以学业为重。
苏清当然听话,期中就拿回来了全a的成绩。这当然是好事,可他把成绩单递给叔叔的时候,靳言好像看到了不服气的挑衅。
不会吧,现在开始叛逆了?
靳叔叔没带过青春期的孩子,不知从何下手干脆把教育课都留到床上。期中后的三天,苏清都没能下得来床。小朋友后悔了无数次,他是怎么敢跟家长叫板的啊。
苏清学乖向来很快,不敢再跟叔叔犟。他把叔叔哄高兴了,靳言也知道他是不甘心再跟一帮学生混在一起。
结果在他还没上大三的时候,刚过21岁,靳言就给了他两家纽约的餐厅让他学着打理。苏清起初还很兴奋,可很快他就分不清叔叔这是在奖励还是在惩罚他了。
太难了,餐厅几乎每天都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市场很景气但营业额就是上不去怎么办?工会的人要怎么对付?换供应商该怎么选?有不错的扩张机会要不要买店面?
苏清一个都解决不了,只能天天跑去找叔叔。靳言也不像以前一样认真教他,就点他几句话,苏清一知半解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靳言晾了他一个月,才终于给他一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吗?
苏清是真知道错了,再没说过学校半点不好。
苏清终于在大三的时候做成了他本该大一做的实习,他进了州长的竞选团队,在媒体部门里从打杂开始学起。他做的很用心,靳言却不大乐意了。小孩又要顾及课业又要忙实习,在家里的时间都少了。有好几次靳言回来都发现他不在家,这让他有点烦躁。
11月份选举,10月底有一场很重要的集会演讲。可是靳言让苏清那个星期在家里待着,参加家里的宴会。苏清不能不听话,可他实在没办法心甘情愿。连文姨给他换衣服的时候都察觉到小少爷不高兴了,劝他家里的宴会多好啊,不用出去日晒雨淋的,而且来的都是大人物,不会比那个什么集会差的。
苏清嘴上应承着,心里却在想叔叔怎么这么独裁,想让他学本事,又想让他乖乖在家待着,哪有这种道理嘛。
苏清跟着靳言和几个相熟的长辈打过招呼,就自己跑到吧臺角落去刷推特。这个集会他和同事们一起准备了好久呢,现在只能在网上看看图文直播。
“qing.”
有人在叫他,苏清抬起头吓一跳。
怎么又是tim
hudson!
hudson赶紧解释:“这次真的是靳先生请我来的,不是误会。”
苏清后退一小步,上下打量他,“你要干嘛?”
其实hudson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既然靳言请他来,他自然以为苏清不会在。上次靳言为这事还找了他两次麻烦,他可不想再淌什么浑水。
hudson突然想到了什么,讪笑一下:“之前吓到你了吧,抱歉。”
要不是让他来跟苏清道歉,hudson是真的想不出靳老板还有什么别的理由要叫他来。
苏清看到他依然觉得不舒服,但已不会像以前那样怕他。他斜了hudson一眼,“你道个歉要花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