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年,小朋友就变得这么嚣张了,上次还落荒而逃呢。hudson有些吃味,他也不能被自己手底下出来的人奚落成这样,“听说靳先生还给了你几个餐厅,从我这里学走的本事没白费。”
哪壶不开提哪壶。苏清本来就不高兴,他还撞上来。
小少爷一点不客气:“对啊就是睡来的,你有本事,你也从靳言手里睡几个餐厅出来看看。”就这话也想拿来酸他,他早在学校里听过更过分的了。
hudson没想到他还这么理直气壮,一时语塞。苏清才不跟他纠缠,撞了他的肩膀径直走开了。
苏清原本还觉得晦气,可转念一想好像不对。叔叔非得让他留在家里,是因为他要让hudson来道歉吗?苏清四处张望找靳言,终于在他进洗手间的时候让苏清逮住了落单的家长。
“叔叔。”苏清跟在后面反锁上浴室的门,像尾小鱼钻进了家长怀里。
靳言一点也不意外,只说:“被人看到不好。”
苏清才不管呢,把叔叔按在墻上,踮起脚去亲他。靳言低头迁就,轻轻捏他的后颈。
苏清亲够了放开家长,像小猫一样蹭了一下叔叔的肩膀,“谢谢叔叔。”
都不用问,靳言知道他肯定是见过hudson了。
浴室在角落,两人出来没人看到,苏清松开拉着叔叔的手,安静地跟在后面。
觥筹交错总是很累人,靳言抽空瞄了眼手表,已经快11点了。他给不远处的管家递了个眼神,管家会意上来接过他的酒杯。
靳言用温毛巾擦了擦手,嘱咐管家:“别弄太晚了,12点前结束吧。”
“好。”
靳言没从门厅的主梯上楼,那里人太多了。他拐到小会客厅旁边,刚踩上一级臺阶,余光似乎看到有人在朝他走来。
“叔叔!”
靳言还没来得及转回身来,传来东西重重砸在地板上的声响,托盘里的水晶酒杯全都在浅棕色的大理石地板上碎开,还在冒泡的香槟撒了一地。
最后一声迟来的玻璃炸碎声是管家手抖,没握住手里的酒杯,那是靳言很喜欢的一个杯子。
靳言根本没看到那个碎掉的酒杯,只知道他的孩子倒在了地上。
偏厅里乱作一团,数个保镖迅速进来把一个侍应生按住,被碎玻璃划出来的血迹顺着香槟慢慢地蔓延开来。管家赶紧带着人把客人都拢了出去。
老头吓得心臟都要停了,他请人出去的时候连脚底都在打颤。他看到那人从托盘底下抽出一把薄薄的刀片,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微光。他还没来得及冲上去,苏清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已经把那人扑倒在地上。
“这边走,请不要慌,往这边走。”老管家机械地指挥着场面,脑子里却忍不住去想他在那间房里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刀锋上的光芒是消失在了小少爷的衣服里。
靳言半跪在地上去扶苏清,蜷在木头臺阶旁的人发出了一声痛哼。
靳言在他的腹部摸出来一手的血。
今天心情很糟糕,你们多夸夸小清和叔叔吧,让我开心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