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胡元德偏偏要弄得更重,压在colin背上咬他的脖子,“慢点?那你哭出来啊,哭出来就放过你。”
colin真被他弄出了哭腔,可是眼泪不由的他控制,他的腿根都在发抖,快被插射了。
胡元德松开他的手腕,colin刚抓住床单,屁股上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唔!”
胡元德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夹紧一点,daddy要射在你的骚屁股里。”
明明被羞辱被强迫,colin却偏偏抖得更厉害了,箭在弦上根本顾不得什么羞耻体面,他自暴自弃地想,反正胡元德连他更糟糕的样子都看过了。
“daddy,射给我...要在最里面,嗯!好爽...”
胡元德在冲刺的时候,colin已经把身下的被单弄得黏黏糊糊的了,终于被射进深处,他真被逼出了眼泪。
胡元德心满意足地抱紧身下的人,摸到他身下一片湿滑,指尖沾起浓郁的精液伸进colin还在喘气的嘴里。colin要偏头,但是被胡元德强硬地扳住了下巴,手指轻轻搅动他的舌头。
colin真的没力气跟他闹了,只是轻轻咬了他一下。胡元德这才满意地放过他,抽出手指在唇上印了一个清浅的吻。
第二天colin睡到很晚才起来,胡元德说晚上靳言家有活动,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说起来也是有几个月没见了,colin可以陪胡元德去一趟。
“去了我可不喝酒啊。”昨天喝了酒差点被胡元德弄得下不来床。
胡元德看上去还挺惋惜,“不喝啊,好可惜哦。”
两人到靳言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主要是胡元德禁欲了两周,colin一回来他就暴露本性了,出门前还要厚着脸皮去骚扰colin,非拖到colin不耐烦要骂人才愿意出门。
今晚胡元德一定要来有他自己的理由,ivan和小意大利区的大户都在,他也有日子没跟这些人打照面了。
靳言坐在主位上看到胡元德进来了,让旁边的服务员给他加把椅子。
坐旁边的苏清对他们招招手,问colin:“colin,你玩吗?”
“我不太会,看看就好。”
苏清现在在牌桌上已经可以很自在,这算是最不烦人的应酬了。他特别不喜欢去马里兰,那边的香主们喜欢打麻将,而且吵闹得很,他还不得不每次陪着送钱。
ivan久不来,发生了太多事他倒是有些无所适从了。上一次他在这张桌上打牌,苏清是个能被交换出去的玩物。可来之前他就听说了,现如今靳言要捧他上位。要是靳言一直没有孩子,那这位可就是正儿八经的少主了。
ivan自然不会想着再打苏清的主意,倒是胡元德,前段时间还跟他同病相怜了。lumens上任没多久就拿ivan开刀,当时查了他一家不大的店铺,还把他弄进去关了几天。虽然说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事,但lumens杀鸡儆猴做姿态给所有人看,可不就是当着人面打ivan的脸。
“lumens今年日子可不好过,还真是托你的福。”ivan还没等胡元德坐下,就给他递了支雪茄,拍拍他的肩膀。
“那个老东西活该!太他妈晦气了,被他搞两回,不让他晚节不保都对不起我蹲那几天大牢。”胡元德把雪茄凑到鼻子下面,是个好东西,他给坐旁边的colin也闻了闻。
“听说他打完那个官司之后,在以前老东家国防部都吃不开了。”ivan颇为幸灾乐祸,“什么时候带上我也去踩他一脚啊。”
“网上都把nypd骂成什么样了,诱供还瞒证据,又不是我逼他的,他自己作死。你看着吧,做完这一届任期他也就没前途了,早点退休拉倒。”
ivan就等这一天呢,现在还忌惮他是个局长,过两年他爬不上去又不敢退,大把人等着搞他。
喝醉的colin是个大甜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