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挺轻,似乎是个女的。
起身悄悄打开门,强睁开满是沫子的眼皮,便见到一个穿着黑衣红裙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在那堆衣甲里摸索。
对于价值百万银两的凶器顺刀她看都不看,随便放到一边,价值万金的死铁铠甲,她也全都不放在眼里。
只是从腰带里摸出一个钱带来,缓缓打开……
“你是……”
突地一个声音从鹃夫人背后传来,将少妇吓得身子一僵。
“混蛋,那小子不是在洗澡吗?
自己进来的时候到现在水声一直都没停,他……他……”
“是齐兄让你来侍我洗澡的对不对?快进来吧,老子正缺找不到人搓背呢。”
“什么东西?”
鹃夫人很想否认说自己不是,可是她趁人家洗澡进到人家屋子里,这怎么解释。
好在他没有看到自己动了他的钱袋,否则更没办法解释了。
缓缓转过身,她便看到一俱浑身从头到脚打满了泡沫的健壮身躯。
手长脚长肩宽头小,腰上清晰的八块石头,腰下一看就很雄壮有力的物件,只看得她当场心跳漏了一拍。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跟他进去,可是怎么才能脱身?
直接跑恐怕跑不掉,要不然就先哄他进去,然后说自己更衣,等他进了屋,趁机脱身,叫那个奶娘赶紧过来。
想必他眼睛看不到人,也分辨不出自己已经掉包了。
打定主意,她轻嗯一声,“换了衣服马上来,大人先进去,别着了凉。”
“凉什么凉,老子在冰天雪地跋涉万里,夜里倒在雪坷里就睡,也没着过凉。”
朱敕说着居然大模大样就朝鹃夫人走过来。
“别……别……”鹃夫人大急。
朱敕却比她还急,“你怎么这么罗索,既然是陪老子的,就赶紧帮老子消消火,这都快一个月没碰女人了。”
鹃夫人不知道,这家伙其实几天前刚跟一个女人双修完,有股火确实没泄出来。
她才退开几步,便被一具远比她高大的身躯欺到身前,一把就拽住她。
“放开!”
她急忙大叫,却听嗤啦一声,身前顿觉一凉。
“挺嫩的,颜色不错。”
听到这话,她羞愤得赶忙蹲下身捂住衣襟。
“啪!”一声,脸上被什么抽了一下,热热的。
余光瞥去,她登时尖叫出声。
声音很大,却根本没传出这个屋子。
朱敕随手挥出隔音罩子,冷哼一声:“你鬼叫什么?好像是老子要强你似的。”
“你这淫贼,现在难道不是?”
鹃夫人奋力挣扎不让脸蛋再被甩到。
可是旋即一只大手拎起她脖颈,她整个人身不由主地来到落地窗前。
啪一下,整个前襟和脸都贴到了窗上。
“看看院子里都有谁,叫吧,把他们都叫上来。”
背后的声音冷冷道。
鹃夫人惊恐地瞪大眼睛,满心羞愤地朝楼下看去。
幸好,一个人都没有,要是被家里仆人,看到她这副样子。
她只能立刻杀人灭口了,还有背后这该死的畜牲如此羞辱她,等一会一定要让老爷把他剁碎喂狗!
恶狠狠地想着,她嘴里却发出柔弱无比的声音:“我们不要在这,太羞人了。”
“没事,我不怕羞人,我靠窗。”
狗男人拎着她一转身,将后背靠在窗户上,二人从一前一后变成脸对着脸。
一股野兽一般的狂野气息扑面撞来,鹃夫人脑子像是点燃了万花筒,无数念头像烟花一样飞升。
过往许多那方面的幻想,此时此刻仿佛成了现实。
这个恶徒对她所做的事情,让她即羞愤又刺激,即抗拒又暗爽。
不知不觉地,她又蹲下身……
“不错,就是这样的。”
……
朱敕这个澡洗得忘了时间。
都怪这个女人,像是干柴一样,一点就着了。
还特别经烧,大招小招层出不穷。
修习的『咽苦吐甘』功,虽然层次只是入门,味道寡淡,不如琼芳和王伊瑶她们。
但是她这种痛苦中带着不甘的表情,欢喜里又掺杂痴迷的眼神,真是绝了。
就仿佛是良家的妇人被强盗给糟尽了似的。
“齐兄找你来侍候老子,想必价格不菲吧。
这样吧,你就别问他要银子了,老子给你。”
朱敕拿起钱袋,摸出一张一千两的票子,扔给正在委委屈屈穿衣的鹃夫人。
“够不够?”
鹃夫人捡起银票,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低头便往门外逃。
才迈出两步,两腿便不听使唤,扑嗵跌到地上。
痛哼了一声,她连滚带爬地逃出客舍。
“夫人,你怎么进去这么久,可急死我了。”
客舍楼下,齐门吏披着一身厚厚皮裘,冻得鼻头发红,见到夫人出来忙凑上前。
“你为什么不上去敲门救我?”鹃夫人双眼泛红,泪目道。
“我去敲门了,但在门外,我听到你跟他说话,好像谈得很投机,便没敲。”
“我跟他说话哪里投机了?”
鹃夫人抹着泪,不敢置信地问。
“有说有笑的,问他来哪里,成没成亲?你还说要介绍几个姐妹给他认识。
他说就喜欢你这样的。”
齐门吏如实地说道。
“胡吣!”鹃夫人怒斥,“我跟他大吵,求救你没听到?”
“没有哇!”齐门吏大急,两眼通红,“他欺负你了?我去跟他拼了!”
“算了,你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那药我方才已经用了,他就快完了。”
鹃夫人收住眼泪,哑声说道。
“那便……那便多等一会儿。”齐门吏说着把鹃夫人拥入怀中,“小鹃,你受苦了。”
“什么苦不苦的。我被他给欺负,你别嫌弃我便好。”
“怎么会呢。你做的这一切都为了咱们能过好日子。
你看到他有多少银子了吗?”
“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他带的银票并不多,总共不超过三十张。”
“三十张也就三万两左右,就这么点吗?”齐门吏有点失望。
“我不管,这些银子都得给我弟。”
“那……可是……”
“你舍不得?”
“没……没有。”齐门吏没有吭声,徐胜身上最值钱的其实是那套衣甲和兵器,都不是凡品,自家娘子不识货,他也不多言。
两人正抱着,就听楼梯作响。
“齐兄是来叫我开饭的吗?嘿嘿正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