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枢明给出解释之后,他仿佛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答案一般,居然直接亮出后手。
如此积极仍嫌不够,还让梁枢明亲自带他们去找青龙观主做验证。
真是太尽责了!
要是你拿出这个精神,帮着我对付朝堂那帮老不死的该多好?
心下腹诽着,梁枢明已经领着二人沿原路折返。
午后的阳光洒在一座座殿阁上,青砖地上交错的阴影,仿佛这道观里设下的棋局。
转过祖师堂,观主经堂的朱漆门半掩着,守在门前的道童见到梁枢明,立刻垂首躬身,声音清脆:“师尊已等候多时。”
说完将木门拉开,登时有一阵檀香气息从房中飘逸出来。
梁枢明也没谦让,当先迈过门槛,轩五郎跟在林宗虎身后踏入堂内,便见堂内檀香袅袅,素白幔帐低垂,老道士趺坐在小榻上,长须长眉端地一副仙风道骨模样。
“李兄,这两位小友有事请教,请我带他们过来。”
李观主朝着轩五郎和林宗虎二人拱手道:“福生无量天尊。”
轩五郎和林宗虎也客气地还礼。
“道长,听梁城主说你知晓观内发生的一切事情?”林宗虎客套没超过三句,再次直奔主题。
“不敢这么说。”李观主谦虚道。
“请问,方才我们到松风亭与梁城主见面,离开之时我在亭内留下了什么东西?”
李观主缓缓摇头,“林小友你方才什么都没有留下。”
“不,我在地上遗落三枚制钱。”
林宗虎沉声道。
“是这样吗?”李观主不好意思地摇头,“贫道能感知的距离有限,确实达到那么远。”
“那道长能感知多远,不如咱们再试一次?”林宗虎语气里充满穷追猛打的意味。
“这……”李观主面皮抽了抽,“二位突然来我青龙观,与我这么个老道士为难,这是为何?”
“因为獠侯的银票被劫,如今我们接头之人取走了赃物。如果道长不能证明,确实是你发现有物品被藏在老松树下,那么我们只能认为梁城主与此事有关了。”
林宗虎道。
“啊,这么严重吗?”李观主皱眉捋着胡须,“那老松树下藏物确实是老道发现的。”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李道长再看一次,老松树下有什么吧。”
林宗虎盯着李观主沉声道。
“我……”李观主面露无奈,“好吧,还是被你们给发现了,我就是那个幕后之人,不过你们什么都不会知道的,呵呵……”
怪笑着,他突地面如白纸,气如游丝。
“哼!想死可没这么容易。”林宗虎隔空一指戳在老道士身上,他形将消散的生机,仿佛按下暂停键,硬生生停住。
“李兄你这是做什么!”梁枢明大惊,扑向李观主。
“退开!”林宗虎抬手一掌将梁枢明撞到一边。
“梁城主,现在事情可不妙了,李观主自称幕后黑手,为何是你的义子去取赃物。请你立刻将那那位义子叫来。”
他厉声说道。
“我那义子不见了!”梁枢明沉声道,“你们找他去便是。”
“梁城主,你一时一个说法,真当我们是好耍的傻瓜吗?你那义子此时怕是早就被你毁尸灭迹了吧。”
林宗虎瞪着梁枢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