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弟,你怎的不修行,闲逸至此?”
“断刃峰上的修行风气该没淡去才对。”
他取出一粒黄色的大丹丢入嘴中,汲取药力,不消得片刻,身上就已大汗淋漓。
两拳打出,前方空气隐隐有压缩炸裂的声响。
时刻保持进步,这才是玄道宗弟子勇猛精进的本色。
白陌无奈,摇头道:
“我若是修行,中间便无心看景了,平白浪费大好风景。”
……
三日时间一闪就过。
此番是去对方地头比试,一大早的,赵惊羽脚下轻点,便跃下山峰。
将白陌从修行中唤醒,赵惊羽赞叹道:
“白师弟果真是修行痴人,中间没有分神醒来!”
白陌犹有些迷糊。
赵惊羽呼唤的话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他心头嗡嗡作响,此刻还未回神。
赵惊羽背上他的棺木,栓牢。
“师弟赶快拾掇拾掇,师兄已然先行出发了。”
“若不快点,咱们可赶不上热乎的!”
白陌转头一看,果真没见莫天枢的身影,于是连忙跳起身来。
五大外门新人赶紧赶慢,互相搭手收拾妥当,开始爬下山去。
白陌忽地想到一事。
“我等此行是去往对方地盘。”
“万一事后,叛军不服,欲要对我等不利,该当如何?”
如此担忧不无道理。
届时人群激愤,一发不可收拾,可不是讲句愿打服输就能过去。
说句不客气的,一个处理不好,对方蜂拥而至,将五人撕成十八瓣,放坛子里腌上也不是不能理解。
万神秀安抚道:
“无事,此事我已有打算。”
“届时我等站在上风口,事有不测,师弟丢出五障丹,我等且战且退,想来不成问题…”
五人来至约战之地时,此处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让让,劳驾让让…”
赵惊羽背着棺木,走在前方开道。
有兵士转头,对他怒目而视,换来的是赵惊羽盛气凌人的瞪视。
“怎的?唱大戏也知留出条过道来,你们这是作甚?”
“莫不是见事有不对,便立马化身刀斧手,对我等师兄下手?”
挡路的兵士冷哼,还是将众人让了过去。
来到其中,白陌当即一愣,下意识就拉住了赵惊羽。
“师兄,你且往后藏藏…”
天然沙坑下,方圆一里的地界,莫天枢淡然而立,对面是位萎靡不振,带着浓重黑眼圈的修士。
而在旁处,还有几个修士旁观,他们风尘仆仆,站在沙坑边缘处,一声不吭。
有过与银袍修士的交锋,白陌一眼便就看出,那是斗宸宗的弟子。
说起来,赵惊羽背后的棺木,还是从人家手上夺来。
不过棺木高大,任赵惊羽如何躲藏,亦是无法遮掩,索性就光明正大地站出。
理所当然地,斗宸宗修士皆对他投来愤怨的目光。
赵惊羽毫不畏惧地对视而回。
万神秀在旁,轻声道:
“师兄还是低调些,莫看这几人一脸的风尘,好似打杂的弟子,实则修为都比咱们高…”
赵惊羽目光顿时闪了闪。
“师弟不该此时提醒我,我心生退意,倒像是怕了他们,平白落了面子。”
白陌没有打趣他们的心思,看着几个斗宸宗的修士,生出别样感觉。
那几人身上,有种行家的气质,不像平常修士。
白陌是丹道的行家,身上有类似气质,万神秀身上亦有。
就是不知那几人是从事何种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