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老丹师输了!”
丹师圈子中,一径消息传出,当即惊动了不少人。
“元鼎商会的尚老丹师输了!”
有人愕然,亦有人松了口气。
这位老前辈炼丹时,他们多数人还在娘胎里没出来。
与之相比,他们实在算不得什么。
“后生可畏啊。”
这般赞誉下,白陌再度拜访了几个丹师后,便忽地停歇了。
等待一日,见没有新消息传来,众人心中就有所猜测。
有人前往客栈处打探,得知客房已被退了。
那两个抬轿子的轿夫,也已结了工钱,四处接活之余,也时常在客栈中与人讲故事。
不少忐忑等待的丹师,心中有些庆幸,也有惋惜。
“不能与这样的丹师切磋,确实是遗憾!”
他们的弟子却不这般想。
这面子不落了去,生意总是好做一些。
……
白陌此时已来至丹阁分殿之中。
堂皇大殿中,没多少人,很是静谧,只偶尔有几个童子走过。
白陌再次见到了认识的陆丹师与邝丹师。
这两个老头子,依旧踏踏实实地守着丹阁。
白陌刚完成丹师认证时,便是得这两位接引。
二人对白陌的印象很深,如今听闻白陌四处寻人论道得胜的消息,更是喜不自胜。
他们对于白陌,是很欣赏的。
“近来城中的丹道,确有些死气沉沉了。”
陆丹师的胡须蓄得漂亮,抚起来很是顺手。
“白道友这番入城,给点厉害给那些人看看,实在是应该的。”
“一帮老骨头,少年时还好,成了丹师有了家业,反倒是没了那股子钻研的势头。”
“也就一群热血未失的药徒,在天山城憧憬着丹师未来,才支撑起丹道气象。”
白陌苦笑,拱手道:
“两位前辈说笑了。”
“天山城中多丹师,不少道友我此行并没寻着,想来是闭关参悟去了。”
“实不相瞒,我此行来,也是想知迈入更高一层的关隘所在。”
此言一出,陆、邝两位丹师俱是十分吃惊。
“你已到这等层次了?”
白陌只道:“近来时有丹药灵感,推演时并无差误,然却没法实现。”
“思前想后,才觉得问题恐怕是出在手法与认知上,因而才来问询。”
陆丹师看一眼邝丹师,后者微微颔首,转身就走。
他这一走动,一瘸一拐的,白陌才知其人腿脚出了问题。
先前白陌还以为是人老体差所致。
“邝前辈这是…”
陆丹师叹口气。
“就前些日子,老邝头备了好些药材,要炼一味大丹。”
“中间出了岔子,炸炉了,性名没忧,就是这腿不知还能不能治回。”
“无事,来吧,你的事我们到旁处说。”
两人来至殿中角落,此处放着石桌石凳,上头茶壶器具放置,很是雅致。
陆丹师一把将茶壶等物推开,再次上下打量了白陌一遍。
“昔日,还是我与老邝头,将你接引入得丹阁,不曾想这般快你已有这等造诣。”
“来,将你的丹节给我看看。”
丹节乃是丹师的身份象征。
白陌尚且记得,丹师佩戴此物,本身就是在养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