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行径!”
“典型的魔道行径!!”
书铺的老掌柜,愤怒地拍打着柜台,一张老脸绷得极紧。
他是来打听近来城中疯传的人祭之事。
“怎可如此啊!?”
“人心如渊,并非所有人都道心坚定,一旦涉足,就再也回不了头。”
“难不成又来一场人为大祸?”
白陌轻拍他的后背,安抚道:
“老先生莫急,人都已被清洗干净了。”
“天地清朗,仙临城一带,再无他们活动的土壤。”
老掌柜这才松了口气。
“你不明白此事严重。”
“假设家家祭祀,互相捧踩,仙临城迟早得动上刀兵,届时人口十去三四…”
他给白陌说起往事,乃是关于城外一条大姓村子。
“那时也是昏了头,为了开荒,重现仙临城繁华,什么人都敢往回带。”
“有修士暗中传播魔道,那条村子人人暗中祭祀邪神,家家笑面迎客,实则害人谋身。”
“外人死得多了,我们皆觉得那村子邪性,没再靠近,后来就传出村民互殴的事儿。”
他叹息着。
“等被人发现,那村子已十室六空,好多人被灭门,我们冲击村民,才发现真相。”
“他们杀人祭祀,竟是为获得邪神灵应,有应者,每日方可领取神降恩露,辅于修行…”
自此起,老人家心中便对这等祭祀极其警戒。
他常常庆幸,当时那等行径,只在一村流传,并没大规模传播。
“那神降恩露,真的有用,比之寻常丹药,还要好些,真是可怕…”
卫安好奇问道:
“当初那些村民呢?你们如何处置了?”
老掌柜看他一眼。
“犯下此等重罪,还能如何,不过大大上千人,不乏老幼,咱们也没有真动刀子砍头。”
“只是放逐了他们。”
“啊?”卫安没想到,当初的人还有优柔寡断犯心软的时候。
“放逐进天埑山了。”
“吃过甜头者,一个不能留,当时盛传,那就是魔门修士在养人,等村民们成熟时,再行收割…”
老掌柜徐徐道来。
如此做法,与砍头也没多少区别。
店中有客人,也在侧耳倾听。
他们都是小辈,不知这般久远的故事。
加之近来仙临城周边的事,他们对这位老者所说之事,自然是有兴趣的。
“还真是魔道修士所为。”
徐如渊大步而来。
“二十五位玄道宗修士,千里迢迢而来,攻破庄园,杀透其中的护院,已将那据点连根拔起了。”
此事白陌没听闻半点消息。
想了想,白陌道:
“城中也没见有同门出外迎接,想来是宗门震怒,直接派出弟子,以雷霆之势出手。”
“其中可有发现?”
徐如渊嘿嘿一笑。
“还真有,这事儿旁人不知道。”
“我当时就在现场,打着白哥儿的旗号,才得以靠近观瞧。”
“上百大箱的金银,各等修行物资,啧啧,看得人眼馋流口水。”
“尤其是,其中还有不少装神弄鬼的道具,乃是他们传播教义时,用得上之物。”
“守护他们的,乃是一位魔道修士,好家伙,门板大的身子,给自己灌血后,臃肿得不成样子,尸身清理都不是易事。”
这确实是最新消息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