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童子坛的弟子被长矛刺死。
兵峰五人结成阵型,又朝着数个集结起来的童子坛弟子冲杀。
这些人中了白陌的毒,灵气无法调动,经脉鼓起体表,剧痛难忍。
情知走投无路,这些人的凶性同样被激发。
“师兄弟们何在!?”
“随我冲杀,将玄道宗之狗贼杀尽,纵死也得咬下块肉来,还坛中生育之恩!”
兵峰五弟子环顾四周,至少还二十余童子坛的弟子爬出。
也不知此前是布置了多少人在下方。
“居心叵测。”
一兵峰弟子冷哼,长枪前指。
“冲阵!”
五人默契冲杀而上。
都是不曾筑基的人,如今没了灵气,童子坛的修士,更加不可能是他们对手。
眼见着下方一面倒的杀伐。
朱师弟屈起手指。
“郑师兄放雷,白师弟下毒,我射冷箭,兵峰的齐齐出手。”
“啧啧,大家齐齐出力,大功人人都有份儿。”
“如何说的漂亮,让外事堂的人评价高些,便看郑师兄的了,听闻您是个中老手。”
郑师兄眸子依旧盯着下方。
见到那位散发结丹气息的修士,终于在雷瘴纠缠下身死,他默默松了口气。
“战况未定,如何敢大意?”
“朱师弟,你又犯错了。”
口中淡然,郑师兄心下却叹息一声。
阴噬雷瘴都用出了,便是在外事堂的人前将话说出花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正说着,下方噗噗几声。
又是十余个修士裹着泥水爬出。
为首一个高大身影白陌很是熟悉。
这十余人的状况,比之童子坛的其他弟子还要好些。
他们体表泛着淡淡的光,将污迹逐一冲刷而下。
唯一奇怪的时,这些人身上,皆穿着肚兜,另类得紧。
“圣水洗身,我等都已入了坛,无路可退!”
一个修士很是激动,沉浸在体内源源不断注入的力量中。
兴奋与突逢大变的惊惧充斥脑海,他大喊道:
“大伙儿,随我冲出包围,找到圣坛,道途大兴啊!”
噗!
澜山随手捡起一把断刀,将这狂热之徒砍倒在地。
“滚你娘的蛋!”
“洗的啥玩意都不知道,就一口一个圣坛,什么玩意儿!?”
他扯下身上黑污的肚兜,扒拉下身旁断刀主人尸体的外袍,围在腰间。
鼻中只喷吐一口气,体内的气血便鼓动起来了。
卫公子躲在他的身后,瑟瑟发抖,这些时日炼就的身手,全然没有用武之地。
旁边有修士跳脚大喊。
“澜山,仙临城里头谁人不知你的名声!?”
“你声名鹊起,属实是了不起,可我们这等人,便只能靠此次机会了!”
“你要阻我等,我必不与你干休!”
不同于澜山与卫公子的反抗,一些修士,对此童子坛的强迫行径,还是心甘情愿的。
还有几个本就犹豫的,此时也是抓不定注意。
澜山嗤笑一声。
他看向上方飞舟,以如今的目力,轻易就看到了上面的白陌。
白陌与他碰上眼,不由松了口气,轻轻颔首。
澜山心里就有了底,他看向那色厉内茬,铁了心跟童子坛走的修士。
“看到那上头了没?”
“都说我澜山是傍着丹师才起的家,那位你们口中的丹师,他就在上头呢!”
“你们说,我能放你们走!?”
说到后来,他猛地一声暴吼,手中断刀直接甩了出去。
断刀带着森白的寒芒,直向自己面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