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坛的修士被一锅端掉。
郑师兄回至仙临城中,当即就着手给宗门回信。
而与白陌等人分拨而行的另外一支弟子,也在天埑山外围找到了童子坛在山中的据点。
一番交手后,引来妖兽,童子坛修士或丧于玄道宗弟子之手,或葬于兽腹。
总体而言,这场插曲相当圆满。
澜山等人的遭遇,也在城中传了开来。
一时之间,不知被多少人眼馋。
“尔等懂什么,似这等机缘,哪儿是常人能消受的?”
有知情者在茶楼与人侃谈。
“那童子坛嘛,我听那些外地人说过,可不是个很好的地儿,行事不太讲究。”
“澜山那莽汉,也就是有人关照,刚出事就急急脚去寻,不然,哼哼…”
“咱寻常人安安分分,在城里过日子就好了,搞不好,儿孙也有机会出个大修来!”
仙临城倚靠天埑山,本就是不缺资源。
以前是苦于人力,苦苦求生。
现如今,得了一点好处,与外界交流渐多,手头宽裕。
大伙儿的修为,相应的涨了一截,更敢在天埑山找食,欣欣向荣。
这仙临城,就成了外乡人口中的大城,修行的好地。
若不是城中地皮管得越发严格,不知有多少修士想要驻留。
不过,道理摆在那儿,依然有人嫉妒不甘。
“不管怎样,那童子坛都是大宗背景,是我等修士改命的机会。”
“怎就甘心一辈子蹉跎在城里?”
听到这等言论,卫公子是不屑一顾的。
他逃得一命,大难不死。
回来后才发现,自家腿骨竟是骨裂多时,只是在那等环境下,没来得及发现。
他敷了药,在王公子的陪伴下,在城中谨慎行走锻炼,促进药力吸收。
“我以为孙教习遇害,曾出言辱骂那些人,被殴打过两场。”
“这腿伤,大概是那时候留下的。”
卫公子感慨道:
“这绝不是正儿八经吸收弟子的姿态,真被送走,我们估计也落不了好下场。”
王公子点头,补充道:
“孙教习若不是刚巧碰到白掌柜在,真就要死了。”
“你没看到,当时他头上身上,血刺呼啦的,头上有个洞…”
伴随着澜山等人一事的发酵,白陌回来之事,便在城中传了开来。
近些日子,店铺中的丹药可在仙临城引发不小轰动。
其中改造体魄,提纯血脉,或是吊命伐伤的异能,不知令多少人眼馋。
偏生白陌送回的丹药,没个定数,全是他试验之作。
这便吊住了诸多修士的胃口,每每都要前来,看今日又有何等丹药发售。
听闻白陌回归,顿时就有许多人上门拜访。
大多都是外地人。
本城的修士,均有听闻白陌性子,知他少有见人的。
猎妖团修士赋闲者,整日里便徘徊在长街上,帮着将拜见之人拦下。
这其中,自是闹出不少小纠纷。
但看一众五大三粗的汉子油盐不进,板着个臭脸,也没人能够奈何他们。
阿二见得如此阵仗,每日往返于书铺时,均是偷偷摸摸。
生怕自己被人缠上。
猎妖团的汉子们,已知道了这只肥硕灵兽,乃是白陌饲养。
也就没有哪个起歪心思,准备对它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