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四,与厉无疾打了招呼,令他帮忙照看黑牢。
白陌提了正昏睡的阿二,与它同出宗门。
飞舟化作一道绿芒,纵掠而出,四平八稳,于山旁险处,则有如轻叶,贴壁而过。
阿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很是羡慕。
作为灵兽,它还处于幼年期,这从它所化形的童子形象就可得知。
除过一副顶好的体魄外,它的神魂与灵气积累,皆远不算出色。
因此上,它的飞舟还未能驾驭出去,与一众伙伴儿同游。
内门景致一闪而过,一日后,白陌便到了外门地头。
距离外门断刃峰十余里处,白陌目光微动,驱使飞舟落下。
下方一行断刃峰的弟子正肩扛兵器,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忽地一行人眼神一厉,下意识往上头望去,见是白陌飞舟落下,才缓和下来。
“是内门的人啊。”
等白陌落下,其中几人便觉得眼熟。
“似是我断刃峰的弟子,我见过魏师兄带他。”
“什么他他他的,这是我白师兄!”
说罢,一弟子越众而出。
白陌记得他,是于自己后入山门的弟子,姓苟,由魏先行带着,来寻自己炼过丹。
是个极有上进心的人。
“白师兄怎的回来了!?”
苟师弟咧嘴笑着走来。
肉眼可见的,这厮与当初细皮嫩肉时已有了很大变化。
外露肌肤显古铜色,身上多了些不起眼的细密伤痕。
白陌看着他们一副准备外出斗殴的作派,有些意外。
“今日,魏先行魏师兄大婚,诸位不到场?”
按着魏先行为人,以他得人心的程度,不至于如此才对。
白陌话出,面前几个弟子更加惊讶。
“魏师兄大婚?如何时候之事?”
“山上没人说…”
白陌挑眉。
“山上果真没人知晓?”
苟师弟几人摇头。
“今儿一早,各大带头的师兄们,都还照常出门做事…”
此事蹊跷,目送狐疑的苟师弟几人远去,白陌低头,看向脚边的阿二。
此时这只獾正抱着他的腿,头一瞌一瞌的,睡得正香。
白陌抖抖腿,阿二醒了。
它近来连干活带学飞舟,一刻不停连着转,终于将自己精力耗尽,困倦得很。
“那日给你送请帖的那人,你可还有印象?”
阿二想了想,点头。
“可有不寻常之处?莫不是逗你玩?”
阿二却并无感觉太多,只摇了摇头,表示不像受骗。
白陌便带它上了飞舟,再度上路。
魏先行设宴之地点,距离山门不过百里,纵使有疑,也不会到何等程度。
谁敢在宗门门前造次?
短短不过半日,飞舟已到山门之外。
阿二趴在白陌脚边,睡得昏天暗地,鼾声不断。
白陌遥遥见到前方一城镇,其中某栋高楼挂红戴花,看着就喜庆。
“到了。”
白陌驱动飞舟,靠近过去。
“那楼是喜庆,却似乎真就没有多少客人的样子…”
呼!
刚要踢醒阿二,却不料一阵猛风掠来。
白陌面不改色,只心念一动,一口大炉凭空出现,直接挡在身后。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