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丹炉又不止一尊。”
白陌知晓自己的能耐,在一帮修道种子中,唯有一手丹术拿得出手。
“师兄要炼何丹?尽管说来。”
水自明斟酌片刻,轻声道:
“非是丹药,乃是邀请师弟至小洞天走一趟。”
记得此前水自明便说过,他们那届的外门骄子,进入内门后被传与宗门秘技。
后来发生神祇的变故,这些人便四处走动,小洞天中亦有他们的足迹。
可说做成了不少事。
白陌微微愕然,指指自己,道:
“我?”
“师兄莫要说笑,你知我不擅斗战。”
安采薇在旁连连点头。
“是啊,师弟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难得出一趟门。”
“又加上钻营丹药,可从来不曾受过什么苦,哪儿懂得斗战之法。”
水自明无奈,本来无意,如今终于还是禁不住说教,提醒安采薇道:
“你莫要小看了你白师弟。”
“斗战一途,本就不限于杀伐之法,不然断刃峰早已称霸内门。”
他眯了眯眼,似想起什么,心潮有些起伏,不过于刹那间被镇压。
心境变动引发的气息起伏,最终只如微风吹拂般微不可察,
“似神道山上,便有不少弟子,非是走的杀伐路子,但本事大得可怕。”
“外门亦有那等人,不过筑基前我尚可压制,之后么,便说不准了。”
安采薇当即狐疑地看向白陌。
“师弟你爱好收集古物,乱七八糟的来历不明,莫不是学了上面的禁术?”
白陌苦笑,摸了摸鼻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水自明在他开口前已替他答了。
“何须使那等法子?”
“师弟博览众术,早已走出了自己的道路,一些法子,顺其心意就可用出。”
“按照一些弟子所说,他出手的时候,狠辣着呢。”
看着安采薇瞪大了眼的模样,水自明禁不住道:
“你这般刻板看人,今后行走在外,可如何是好?”
安采薇吐了吐舌头。
实在是白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她难以想象出动手的模样。
白陌这时才插话道:“师兄寻上我,定然有缘由…”
水自明点头,从袖中捧出折叠的绢布,打开,是一抷泥石,被他小心放在石桌上。
白陌定睛看去,见是零零散散的黄褐泥土,中间包着硬质的朽木似的物事。
那似是个朽烂的小木盒,重要的是,那木盒中的豁口中,一粒浑圆的物事露出。
是一粒丹药,可惜药力早已流失殆尽,与木盒一起,化作了岁月的沉渣。
水自明道:“那处小洞天,我们怀疑是丹道重地,在那里头,有着不少这样的丹药。”
“不是上界,就是哪个遁世的宗门重地。”
“找一个懂行的弟子,能省去我等许多麻烦…”
白陌伸出手指,触及朽盒中的丹药,细细感应,发觉里中真是完全朽化了。
“有药力尚存的么?”
水自明摇头。
“或许有,但在我等接触不到的地方,那儿还有几间殿室,阵法依旧在运转。”
“那里头可能还藏着不少东西。”
白陌略微心动,但还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