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于空中的白仰头嘶鸣,深色的眼眸从她身上扫过,像是在附和尤朵拉的这句话。
“纯白色的狮鹫,数量比起巨龙还要稀少吧。”
米拉同样一脸崇拜,“不光自身实力超强,居然能收覆这么强大的魔宠,拉斐尔导师他可真是厉害啊!”
“是啊,太厉害了。”
奥斯顿羡慕的直抽气,“实力强大,知识丰富,而且人还大方。”
关键是他还长的好看!
怎么能有人优越到如此地步呢?
这一身配置简直是所有光系法师追求的极致。
奥格满眼惊嘆,“拉斐尔导师该不会是神明的私生子吧!”
听到他这一句话时,盘旋于空中的狮鹫突然扇动翅膀极速下坠,险险擦着囚笼低空飞过。
雪白的翅膀卷起气流,吹得笼中几人东倒西歪,若不是有锁链的束缚,差点直接跪在了地上。
“它好像生气了。”
尤朵拉在梦中稳住身形,呸开嘴中的头发,生气的侧头看着奥格道:“一定是你刚才说的话有问题。”
“就是,你说的话太有问题了。”
米拉也讚同的颌首,“怎么能说是私生子呢?若真有神明,那一定就是拉斐尔导师这样的才对。”
她此时已远远将光明神殿抛在脑后。
崇拜强者有错吗?
那还用想?
当然是没有啊!
“原来如此,我懂了。”
不管是不是这个原因,总之奥格都觉得自己要先道歉再说,于是合掌抬头看向空中的白大声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说这种话的!”
狮鹫是高级魔宠,有一定的智慧,一定能理解他刚才只是一时间的口误!
他还指望从拉斐尔导师那学会更多的魔法呢!
直接得罪魔宠那干脆别想了。
见到他认错的速度快而且态度也还算诚恳,白展翅又重新飞回天空,眼含厌恶,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满是头发的怪物。
它的头发与手骨,全都是在活人将死未死时生生扒下来的,上边残留着痛与怨恨,安士白仅仅只是看一眼都觉得臟。
尤朵拉她们之前是有见过狮鹫的,可是白给她们的感觉压迫感极强,但是当狮鹫出现后他们瞬间也就不害怕了。
成年狮鹫的实力堪比巨龙,有白在这裏,那个满是头发的怪物,怕是都还不够它一翅膀拍死的。
预言成功了,时空的波纹如潮水退散,当艾琳娜即将结束小预言术的状态,空中的传送阵将要消失的那一瞬间。
“我听见了,有人在呼唤我。”
安士迎着光出现,踏着光从传送阵中走出,纯白色的狮鹫立即扇动翅膀向他迎去,随后,安士白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过白的额头,侧身坐上他的后背。
纯白色的羽翼将安士温柔包围,当圣光与传送阵的光晕在他身后破碎,时空缝隙间吹扬的风拂过他的发梢。
这一刻,坐在纯白狮鹫上的安士宛若神明降临。
尤朵拉和米拉当即大声附和:“是的,是我们在呼唤您!”
奥格和奥斯顿同样不甘落后,“还有我们也是!我们都在呼唤您!”
成功召唤出拉斐尔的艾琳娜:“……”
她也想,她害羞,要脸的啊!
“zi,zizizi!”
当见到安士白从传送阵中出现时,怪物浑身的头发顿时都变成了爆炸的状态,像一根根竖直的刺朝外扎,即将脱离艾琳娜圣光的束缚,同时还发出吱吱的、类似老鼠一样尖锐的叫声,像是在威吓。
安士眼眸微垂,“骯臟至极的怪物。”
他能看出怪物所做的一切反应,都是想要逃,同时还贪婪的不愿放过祭品。
安士轻轻扬手,于掌中挥出一团圣光将怪物禁锢,同时他身下的狮鹫翅膀轻扬,于空中挥出一道纯白弧光,如极致的锋芒,将怪物与囚笼之间牵连的那根苍白骸骨轻松斩断。
被斩断的骨头喷涌出墨绿色污浊的血,失去了滋养,囚笼与束缚人身的锁链,顿时皆如腐肉一样糜烂崩塌。
粘稠的烂肉发出难闻的刺激性气味,还混杂着尸臭,液体不住下流,尤朵拉她们被恶心到想吐。
好在白扇动双翅唤来了狂风,将腐肉尽数吹拂,在重获自由的瞬间,众人立即从那滩烂泥肉中逃脱,接连给自己刷了多道清新术,却依旧还是感觉能在自己身上闻到恶臭。
尤朵拉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头发,差点直接吐了出来,虽然现在很想洗个澡,但是心中充满了庆幸。
他们几人侧头的视线在怪物和安士白之间徘徊,明明刚才还让他们痛苦万分的怪物,此时在安士白的面前甚至都无法坚持一个照面,甚至狮鹫只是轻轻扇动了下翅膀,便能将困住他们的囚笼打穿。
“太强了。”
艾琳娜对安士的实力又拥有了更深的了解,同时还认定了安士白,就是海巫女让她来找的那个人人,于是她姿态虔诚的走过去,态度尊敬的看着安士白说:“拉斐尔导师,真是非常感谢您的援救。”
“是啊,拉斐尔导师您可真是太厉害了。”
差点用清新术给自己魔力刷空的尤朵拉,见到安全后连蹦带跳的跑过来,却不敢靠的太近,抬头看着空中坐在狮鹫背上的安士说:“您要是在晚一步过来,见到的怕就是我们几个的尸体了。”
“你们说的太夸张了。”
安士轻抚白毛茸茸的大翅膀,低头对她们笑着回道:“即使我现在没来,这个怪物也暂时不会将你们杀死,它的目的只是要将你们抓起来。”
“您都说了是暂时,可是抓起来之后呢?”
不觉得会有什么好下场的米拉抬头问:“再将我们一个个杀死吗?”
那样看着同伴在面前死去会更难受吧。
白扬了下翅尖,扇动翅膀带着安士从空中落地。
“差不多,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安士从白的后背上踏光落地,看了眼他们五人,随后侧身指向那团满是头发的怪物说:“你们都是由他所挑选出来,用于献祭的祭品。”
“祭品?”
艾琳娜似乎好像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她看着安士问:“他要将我们献祭给谁?”
“会是堕落的邪神吗?”
另外四人闻言虽然感到了害怕,但同样也想知道是谁。
但是安士并没有直接告诉他们答案,继续侧头看着那个怪物说:“它就要逃了,你们想怎样处置它?”
“不能让它逃走。”
尤朵拉几人对视一眼,接连点头讚同,最后艾琳娜看着安士回道:“干脆就杀了吧,免得留着害人。”
那个怪物似乎能听懂他们的对话,浑身头发与骨头都颤抖的纠缠到了一起。
“我知道了,这会是个很不错的决定。”
安士将右手微抬,光化为锁链将怪物定格于空中,强行用光推开它的头发,露出中间的黑洞。
安士看了一眼艾琳娜身侧悬浮的记忆水晶,朝后退了一步,侧头对五人说:“中间的地方是它的弱点,试着用圣言术将它击杀,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做到。”
尤朵拉几人还蒙在鼓裏,只是简单的将这个怪物当成了一场试炼,稍作商量之后,包括艾琳娜在内,她们同时将手中法杖的杖尖指向了被禁锢的怪物。
“圣言·光。”
高声吟唱咒语,旋转的魔法阵中汇聚圣光。
艾琳娜她们将魔力汇聚于一点,感受到死亡威胁的怪物开始剧烈挣扎,不知从哪裏发出来类似人的嘶喊声,胡乱扭动着头发和手骨,也无法逃脱安士锁链的束缚。
最后,无数枚神圣的圣光箭矢,从五人杖尖汇聚的魔法阵中飞出,刺中了怪物中间处的黑洞。
在圣箭刺穿黑洞的瞬间,随即她们都听见了,像是裹满水流的泡沫被戳破时的声音,伴随外流出污浊的绿血,怪物翻涌着从黑洞当中吐出来一个人。
等到看清那个人的面容时,尤朵拉浑身毛骨悚然的楞在了原地。
米拉睁大眼睛发出惊呼,“怎么会,怎么会是拉姆导师?”
拉姆浑身刺满了金色的箭,痛苦的趴在地上,伤口外流着腥臭的污绿色血液,他快要凸出来的眼珠裏爬满了蛆虫一样的血丝,怨毒看着安士白以及另外五人。
接着那些头发和骸骨纠缠在拉姆的身上,像蛇一样顺着他的口钻入腹中,最后从肚脐眼中挤出来。
ps:明天要去新的地方上班了,可是还不知道啥情况,忙了一天只写出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