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无力地嘆息,凤凰国的悦亲王府中,王爷最尊贵,王妃最任性,世子最调皮,而上官水沄最富有。而这些事都是青鸟在打理,上官水沄就是个幕后主子,但青鸟这人什么都好,唯独就是一个大男人,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思想,偏偏有事没事就扑到上官水沄面前哭,让人无力又无奈。
“好了,青鸟,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有事说事,没事就回王府给爹娘报个信去。”宁儿抚了抚额,很想重重给他两巴掌,但人家千裏迢迢跑来寻她,这样做似乎有些过分,只是哄是绝对使不得的,否则这个人一哭起来,当真有孟姜女的气势。
“主子嫌弃青鸟?”青鸟抬起头,那一张漂亮的脸蛋上尽是委屈,挂着泪水,当真是梨花一支春带雨。
宁儿仰头望天,这个青鸟是上官水沄幼时从街上买回去的仆人,悦亲王想着女儿身边也该有个信得过的侍卫,就让他留在上官水沄身边。青鸟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姓赵,跟在上官水沄身边后,才改叫青鸟,还与落霞和秋水有关,“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落霞跟秋水的名字都出自这句诗,上官水沄就随口叫他孤鹜,上官水潋嫌这个名字不吉利,就改叫青鸟了。原本青鸟细心体贴,武功学的也好,跟在她身边也不错,但久了上官水沄就受不了青鸟动不动救哭的性格,看着那张脸又狠不下心赶他走,索性自己拿了些钱,在外面弄了些产业,叫他打理,只希望他少在面前荼毒她的耳朵。不过青鸟倒确实是个奇才,不仅把上官水沄的产业打理的极好,更扩大了规模,只是上官水沄感兴趣的东西不多,涉及的领域并不广。
“我没有嫌弃你,我丢了那么多年,爹娘一定担心了,你带个信回去,也免得他们担心。”宁儿闭着眼睛,无奈的说道。
“我就知道主子不会讨厌我。主子放心,王爷王妃,还有潋世子都很好,只是担心主子,要是知道主子平安无事,也就放心了。主子,我们这就回去吧!”青鸟说着,就拉着宁儿要往外走。
宁儿再次扶额,嘆息道:“上官水沄在京城啊!你是嫌你家主子我命长是吧?我还不想这么早被人追杀到天涯海角。”宁儿望着天,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单纯到一根筋的青鸟究竟是怎么在吃人不见骨头的商场上活下来的。
“是啊!有人冒充了主子,”青鸟虽然单纯,又有些冲动,但仅限于面对主子的时候,在商场上,他简直冷静的怕人,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在他面前占到便宜。“主子,我猜那些人一定有一个大阴谋,搞不好会引起战争。主子您要参与吗?若不想,属下只告知王爷王妃主子一切安好。若主子要揭穿那些个小人,属下便竭尽全力为主子收集证据。”
“这些以后再说吧,你先留心着他们,若他们只想要一个皇后的位置,给了他们便是,但若想要的太多,我定会让他们都吐出来。”难得青鸟正经下来,宁儿也认真说道。
“是,属下知道,定会为主子办好。”青鸟回答。
宁儿看了旁边听得有些呆了的雨棠,叫她给青鸟倒杯水来,她信得过雨棠,也就没有刻意避开她。雨棠心思聪敏,自然明白宁儿的意思,虽然震惊,但绝对不会洩露一丝一毫出去。
“你是怎么找到这裏来的?”宁儿看向青鸟问道,小河村很偏僻,青鸟应该很难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