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裏,天气越来越凉了,宁儿带着雨棠上镇上买了布料,准备做冬衣。阿筝每天都会问沈雁翎什么时候回家,宁儿便笑着说“过些日子就回来了”,不知不觉中,自己却已十分想念他了。
没有地裏的活要做,又不会做衣裳,宁儿闲的无聊,就教阿平说话。宁儿看着阿平也快有一岁了,平日没事就给他读书说话,最近闲的慌,更是每天抱着他给他说话,以至于雨棠成天拿看怪物的眼光看宁儿。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下午,我们的小阿平终于喊出了人生的第一句话,还是叫宁儿的。虽然那声音稚嫩的,宁儿自己都分不清是“娘丁”还是“娘金”,宁儿还是十分开心的抱着阿平在院子裏转圈。小阿平毕竟还是个不到一岁的孩子,立时被吓得哇哇大哭,惊得宁儿手忙脚乱的哄孩子。刚从省城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的沈雁翎,看着一向冷静的宁儿露出这样癫狂的一面,虽然觉得很可爱,但还是无奈的嘆息着把孩子抱了过去。
沈浸在喜悦中的宁儿,这才註意到自家夫君回来了,脸上露出一丝窘意,有些不自在的说:“你回来了,考的如何?四弟可是一同回来了?”
沈雁翎抬头看了宁儿一眼,自家媳妇是越来越漂亮了,尤其是脸上带着一丝不自在的红晕的时候,笑道:“一切都好,四弟已经回去了,家裏辛苦你了。”
“哪有辛苦,有雨棠帮忙,又没有什么活要做,我倒是无聊的很,幸亏还有阿平,不然我就要无聊死了。”宁儿把沈雁翎的行李收起,带着一些撒娇的说道。
“是啊!娘每天闲的没事就叫平儿说话,就跟鹦鹉一般,吵得要死。”雨棠给沈雁翎倒水,低声埋怨道。
沈雁翎看看宁儿,看看阿平,又看看雨棠,半晌嘆道:“我在那边忙得要死,你们倒好,一个个闲的发慌的,下次该让你们去考。”
“我倒是想,等哪天允许女子参加科考了再说吧!”宁儿头也不回的说道。“爹说要你取得会试资格呢!怎样,有把握吗?”
“应该没有太大问题,题目并不难。倒是四弟,似乎还是考的不怎么好,我也没敢多问他。这不,考完就急匆匆回来了吗?”沈雁翎答道。一边还努力地教孩子说话,他也听到阿平叫宁儿了,虽然不清不楚的,但总是叫了,他总不能落媳妇太远不是。
“这么说,你原本还想在省城多呆?”宁儿放下手裏的东西,转身,脸色不善地看向沈雁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