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筝回家,见到父亲回来了,扑过来就挂在沈雁翎脖子上了。沈雁翎虽然平时对阿筝有些严厉,但也是十分疼爱的,许多日不见,他也十分想念阿筝,难得的拍着阿筝的背哄着他。
晚上宁儿特地做了好菜为沈雁翎接风,沈雁翎确实累了,早早就睡下了。夜裏却有人来拍门,沈雁翎大概是倦极,竟然没有察觉,倒是宁儿睡得浅,被惊醒了。刚要起身,便听到门外传来打斗的声音。
这时沈雁翎也被惊醒了,连忙起身披衣,夫妻俩一起出了门。
推门出来,便见暗门的护卫风正同一名青衣女子动手,而那女子正是秋水。沈雁翎认得秋水的,知道她是宁儿的侍女,从见过的几次来看,他也相信秋水对宁儿的忠心,只是想不明白秋水为何这么晚了跑到这裏来,更让他吃惊的是,秋水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从她的行动上看,应该受了不轻的伤。连忙让风住手,宁儿已冲过去扶起体力不支的秋水。
搭上秋水的脉,宁儿面色凝重,忙拉着秋水进屋,要给她治伤,秋水却按住了宁儿的手,道:“主子别忙,秋水说几句话,立刻就走,不然怕要连累主子。”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要有,那些人也是冲着我来的,是我连累了你们才是,别说了,我给你疗伤。”宁儿打断了秋水的话,拉着秋水往屋裏走去。
秋水却不肯,道:“主子,他们已查到我了,这裏已经不安全了。属下担心,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裏来了,主子快些离开吧!王爷王妃还有潋世子吩咐秋水照顾好主子,若主子有事,秋水死了也没脸见他们。秋水自信避开了他们,只是小河村离小河镇太近,他们很可能会找到这裏来的。”
宁儿和沈雁翎对视一眼,看来麻烦要开始了,只是他们对于对方几乎一无所知,而对方能查到秋水,要找到他们想必只是时间问题。“你先留下,现在我们有所动作更会引起他们的註意,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至少,他们对宁儿知道的也不多,我们有所准备,他们想必也讨不到便宜。”沈雁翎思索片刻,冷静地制止了要离开的秋水。
“相公说的不错,他们并不认识我,如今匆忙离开反而是告诉他们我的存在。快进来吧,我替你疗伤,明日还有事情要你去办。”宁儿接话道,拉着秋水进了屋。刚听到他们查到秋水她确实也是一阵着慌,但沈雁翎说的对,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否则他们慌张就是给了对方下手的机会。
秋水听宁儿说的也不错,才跟宁儿进了屋。宁儿要给秋水疗伤,沈雁翎自然不好跟进去,正好他也有话要和风说,便留在了院中。
“属下不知那位姑娘是夫人的人,多有得罪,还请门主责罚!”宁儿和秋水刚进门,风便跪下向沈雁翎请罪。
“不知者不罪,你也是做本分的事。当初熙宁公主遇刺一事可有进展了?”沈雁翎背对着风问道。当初熙宁公主遇刺时,朝野震动,也出动了暗门调查,后来找到了那个冒牌的公主,也查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朝廷又没有多想,此事就搁置了。到沈雁翎接掌暗门之后,因为牵涉到宁儿,加上他与宁儿还有云桥的担心,便再次让人去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