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出什么事了?”院子裏的动静也惊醒了睡在隔壁的阿筝和雨棠,两人揉着眼睛问沈雁翎道。
沈雁翎看着刚刚消失的风的身影,暗道一声好险。收敛了心神,看向阿筝和雨棠道:“没什么,你秋水姨有事来找你娘,正在屋裏说话,天晚了就没有叫你们。回去睡吧!明早还要上学堂。”
阿筝这会儿并不算清醒,听了沈雁翎的话也没有别的想法,点点头,揉着眼睛回房睡去了。雨棠却歪着脑袋想了片刻,才回屋去了。沈雁翎暗自感嘆这丫头心思细腻,不过她没问起,沈雁翎也就没有解释,他并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转身回屋,宁儿已经给秋水处理好了伤口,屋裏的血腥味被草药的清香冲淡了,若非刻意去闻,是察觉不到的。沈雁翎看着脸色还很苍白的秋水,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以你的身手,应该没有多少人能轻易伤的了你才对吧?”
“就是当初截杀主子的人,我不会认错,他们的刀柄上有飞燕标记。主子,青鸟说的不错,他们必定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否则,我们不值得他们这样冒险。主子并不是普通的宗室女子,只要凤凰得到确切的消息,必定会为主子讨回公道,他们相当于和金龙凤凰两国作对。这个赌註太大,秋水不相信他们只想要一个皇后的名分。”秋水面色冷沈道。
“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相信他们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我已让青鸟传消息给父王他们,知道我的消息,他们就不会太过被动,必要的时候还需他们来揭穿此事。水潋来过金龙,之所以不曾揭穿此事,想必是那些人拿此事要挟他,只要知道我好好地,他们也就不会有顾虑了。”宁儿说道,“今晚他们暗杀你,你的家人如何了?”
“主子,其实相公他并不是普通生意人,他曾今是一个杀手。那时是我救了浑身是伤的他,当时他叛出组织,被昔日的同伴追杀,而我也在躲避那些人的追杀。我们可以说是相濡以沫走出那段艰难的日子的,之后,风波平息了,我们就结为夫妻,一边做些小生意糊口,一边打听主子的消息。原本我们一直都挑着货品遍走四方寻找主子的,直到见到了主子,为了离主子近一些才留下来的,现在想来,就是这般才引起他们註意的。昨晚,那些人找来的时候,是相公先发现的,我们分开逃出,约好了在南阳见面。他把敌人引开,我趁机来给主子报信,之后去南阳与他会和。主子,你可会介意叶隐他曾经是个杀手。”秋水小心翼翼的问宁儿,宁儿是她追随一生的主子,她害怕宁儿不愿意她与叶隐在一起。
宁儿一笑,道:“说什么呢!傻丫头,他是做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他,愿意和他在一起。只是他一个人引开那些人会不会有危险?”
秋水闻言一怔,她一直相信叶隐的能力,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不敌别人,只是此时宁儿一说,她却开始心神不宁了,脸上一阵恍惚,口裏喃喃道:“不会的,他怎么可能不敌那些个小人。”
宁儿看着秋水的神色,半晌低声嘆道:“秋水,你比你想象的更在乎他。这也是好事,我这裏你不必担心,歇一歇就去南阳与他回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