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月被突如其来的讥讽气炸了,羞怒万分,这原是她心底最在意的死结,不过一直用寇淮尚未正式下聘来宽慰自己,但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有人说出口,谁敢犯了她的禁忌都绝不轻饶!<>
几乎不经大脑思考,花荣月便出手了她练过骑射和鞭子,若非生母坚决反对她习武,怕她练粗了手脚,她相信自己不比文武双全的寇淮差<>
她一挥手便将一只杯子打向毛景兰的膝后穴道,毛景兰吃痛就要跌个狗吃屎——这是花荣月想看到的,但没算到的是毛景兰正扶着毛氏,毛景兰这一跌跤也将毛氏拽了下来,毛氏冷不防地重重摔倒在地,当场叫痛起来<>
毛景兰痛死了也吓傻了,“姑姑!泵姑!您怎么样了?”<>
这下子闯祸了<>
周嬷嬷冒出了一头冷汗,暗暗叫苦,当机立断将过错全推到毛景兰头上,高声叫道:“哎哟,这可怎么得了,毛大小姐您怎么连走路也不走好,自己走路跌跤还害了夫人!快快快,你们这些贱婢怔着干什么,快将夫人扶起来,抬回正院正房,快,教高总管去请大夫……”<>
有人出来主持大局,丹凤院的丫鬟嬷嬷全动了起来<>
宁国公府因继夫人动了胎气而闹哄哄的<>
到了半夜,毛氏终究保不住骯中胎儿,小产了<>
宁国公既气愤又伤心,子嗣多代表家族兴旺,如果毛景兰只是一名奴婢,早被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他从此对毛景兰印象不佳哪家有规矩的千金订了亲还往夫家跑的?不害臊!<>
而闯了祸的毛景兰,在最初的惊慌过后,在被送回家的马车上,冷静下来便发觉不对劲,自己并非无缘无故跌跤,而是有人打了她的后膝……<>
毛景兰回家立刻告诉自己的母亲,汝阳侯世子夫人带了大包小包的补品去探望刚落胎的毛氏,见毛氏一脸阴冷,心想坏了,女儿还没嫁进门就先开罪婆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她连忙为毛景兰开月兑,好言好语解释了许久<>
毛氏半信半疑,但若要她选择,她比较相信毛景兰对她没有恶意,一直以来都很巴结她,怎会还没进门就得罪了她?这坏了子嗣,可是连公公都得罪了<>
不管是真是假,发生意外的地点在丹凤院,能倒打花荣月一耙,毛氏自然乐意,转眼就告诉了宁国公这事<>
宁国公把女儿招来正院询问<>
花荣月气得满脸通红,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女儿就知道……那对姑侄女一定会把臟水往女儿身上泼!女儿待在自己的院子裏养病看书,可不是我把未进门的大嫂请来的,是她自己坐马车来咱们家的说我打了她的后膝,害她跌绞?要推卸罪责也该找个更高明的理由,爹爹明察,若真是我打了她,母亲和她站在一块儿,能没看见吗?”<>
花荣月说着,用帕子捂住脸哭了起来这帕子的一角洒了生姜汁,她哭得淅沥哗啦<>
难得看女儿这样伤心难过,宁国公立刻心软了,毛氏已是第二胎,女儿没道理坏了他的子嗣,分明是毛景兰的推托之词,想嫁祸给他女儿,真是蛇蝎心肠啊!长子真要被美色误一生了,现在退亲还来得及吗?<>
宁国公下令封口,对外只说是意外落胎<>
毛氏不服,还想再说,却被宁国公打断<>
宁国公的目中射出一道冷光,“你侄女再委屈再冤枉,有一点没错,她不该在这时候到咱们府中!汝阳侯府就这样教养闺女的?若是你能原谅自己的侄女,我也不再怪罪她不小心害你滑胎,但是,若再有风言风语流出,这样的儿媳妇就别想进宁国公府的大门了!”<>
毛氏骇然,立刻噤声<>
这时候退亲,毛景兰还有脸茍活吗?而且汝阳侯府会成为京城一大笑柄,毛氏也会跟着没脸<>
怕宁国公从此厌弃毛景兰,毛氏只能低下头,选择隐忍<>
消息传到暖香院时,寒莲正捧着玫瑰紫釉的名贵茶碗喝着铁观音她没有千金小姐的高贵自尊心,用着别人不要用的茶碗也很自在<>
好东西就是好东西,摔碎了一个两个,剩下的依然是好东西<>
秋水滔滔不绝的说着毛景兰如何害毛氏跌倒滑胎,却又反咬花荣月一口,想陷害花荣月,结果当然是被宁国公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