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车辆出发。
两台车,程穗下意识跟着池朝走,拉开副驾的门时却意外和温初撞上了。
程穗:“你要坐这?”
温初看了一眼池朝,想到昨晚的不欢而散,摇头,往吴平野那台去。
车里后座坐的是易年和周沉,还有那个格子衫。
程穗扭过头,他们抬起手,“嗨。”
“嗨。”程穗回头。
程穗系上安全带,调整了一下坐姿,阖目休息。
池朝将车内温度调至适宜,播放歌单。
歌单是程穗的。后排易年和周沉听到这风格不像他的,刚想开口调侃,就被一个眼神咽了回去。
程穗其实没睡着,只是闭着眼想昨晚的话。
——只会是她的奴隶,与权贵无关。
到底什么意思?是想顺着温初的话说的,还是内心独白?
她偏过脸,睁眼看窗外。
一幕一幕倒影播放。
越想心越躁,程穗索性不去想了,顺其自然。
车开到一半突然停下。
池朝解下安全带,下车。
他来到吴平野那辆车,问:“怎么了?”
吴平野跳下车,“好家伙,温初晕车这么厉害,一路上吐个不停,她昨天怎么没事?”
池朝看向蹲在马路边的温初。
“可能因为昨天路程短。在这歇一下吧。”
车上的人下来一半透气,抽烟。
有人丢给池朝一支烟,池朝没接,说戒了。
他们表示惊讶,却也不敢去问缘由,只在心里猜测因为程小姐。
一行人聊了一会,不知道谁话题引到了他们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来。
格子衫吐了口烟雾,“不想回来,这儿没发展前途。打算明年把爸妈也给接到平城去。”
周沉有点小惊:“你在平城买房了啊?!”
大loge插话:“何奇新交的女朋友送了他一套,这是傍上富婆了。”
这实在让周沉几人惊讶了,几年没见,变化居然如此之大。何奇以前读高中时最看不惯有钱人,还说以后一定会白手起家。
另一个男生说:“倒是你们,怎么没见你们来平城。”
吴平野将烟丢在脚下,捻灭,说:“我们几个不常去,平城的活动轮不到我们。池朝去的多。”
那人笑:“池朝来了也不找我们玩。”
池朝淡淡看了他一眼,说:“没空。”
那人哈哈笑过去,大logo看着他们,说:“你们那个乐队还在呢,我以为早解散了。”
这话说的,真够让人不爱听。
易年:“哥你这话说的,我们乐队现在微博粉丝好几万呢。”
大logo不屑笑笑,“几万粉算什么,微博粉又不值几个钱。你要想要粉丝,让你何奇哥给你买个几十万,反正他有钱。”
何奇笑骂一句。
易年瘪瘪嘴,转身回车上了。
温初好点了。
吴平野递了一瓶新的水和纸给她。
没再聊,吴平野问她还能行嘛,她点了点头。车辆重新出发。
程穗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她察觉旁边这人心情又糟了一点。
不知道下车一趟发生了什么。
程穗换了一首节奏欢快的歌,池朝看向她时她说:“这歌能让人心情愉快点。”
-
到达高立县时下午一点,几人在附近找了个看得过去的旅馆。
四间双人间,一间标间。
当中只有两个女生,自然是住一块,其他的两两成对,池朝单住一间。
不知道是谁买了扑克,敲响房门,邀请过去玩。
程穗闲着无聊也跟着去了,顺便给池朝发了信息,没一会,池朝也来了。
四副扑克,打240。
程穗只会斗地主,240不会,大学时候有听到室友提过,但是没接触过。
他们一伙人都会,读书时候经常玩。
分了两队,程穗跟着易年他们。
她不会,只能看着他们玩,一局又一局,池朝理好牌给她,“试试?”
程穗眼睛亮了亮,“我不大会,输了怎么办。”
前几把可是池朝一直在赢。
“输了算我,赢了算你,”他说。
程穗乐呵的玩。
5、10、k都是分,几次程穗都忘记捡分,还是池朝出声提醒,有池朝在,程穗稳赢。
其他几人就不乐意了。
吴平野:“去去去,程小姐打牌,池朝你就别当军师了。”
易年:“对呀,我钱包都要空了。”
周沉理牌,出牌,“唉,色令智昏。”
程穗只是眉梢微挑,轻轻笑了一声。
来了不速之客。
温初轻声细语,“阿朝,你能陪我去一下小商店嘛?”
池朝看也没看她,“易年你陪着去,我接位。”
“你接位,那程穗姐可就赢不到钱了。”易年笑说。
“我赢她赢,差别不大,”池朝挪了个位,“快去。”
温初脸色尴尬,和易年对视几秒。
易年嘿嘿一笑,“温初姐,我刚好也要去,我陪你去吧。”
温初:“啊、好。”
他这是铁了心不愿意再和她多相处,温初咬了咬唇,转身。
军师一走,程穗手上一分都没有,把把光头。
玩尽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