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穗散场后径直去了后台。
跟着手机的引导。
她原以为会见到很多人,没想到只有池朝一个人,这并不是后台。
是个很狭小的房间,灯光昏暗。
瞧人也不是太真切。
池朝就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她:“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说了还有什么惊喜感,”她拉过一个椅子也坐下。
“周叙带你来的?”
“嗯,你的好学生。”
池朝笑:“他倒是热情。”
“有个热情的老师,他怎么会不热情。”程穗也笑。
池朝略过这个话题,想说什么却被程穗打断。
“对了,我在台下的时候想到了一首歌。”
“什么歌?”
程穗笑道:“少女的祈祷,我唱给你听。”
她清唱。
程穗唱起粤语很有感觉,她的声线偏成熟,当唱到赐我他的吻,如怜悯罪人。她感觉池朝靠近了一点。
她只唱了一半。
“怎么不唱了?”他等了一会才问。
“不想唱了。”
“那就不唱吧。”
随便聊着,程穗向他要了一支烟,咬在嘴边。
天南地北瞎扯,听池朝说后台的故事,说梅德乐队原名没德。
乐队名如其人,真没德,玩弄小姑娘。
程穗以前就对这个圈子略有耳闻,乱的很,她就问池朝,他们都说你这圈乱的很,无缝衔接,脚踏四五只船常有事,怎么你们乐队像是清流。
他说,倒不是清流。
这话点到为止,好似在说,他们乐队也算不得什么好人。
程穗点了点头,没再深问。
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那就惨了,一天两件伤心事。
程穗扯开了话题,说音乐节真是疯狂,还把自己的鞋子给他看,说:“你看我的鞋,白鞋变黑鞋。”
池朝笑:“还踩脱胶了。”
还真是,程穗低头去看,“谁这么疯!”
两个人笑。
池朝站起来,程穗问他干嘛。
他笑笑:“去给你买鞋啊,你总不会再穿着这个鞋出去吃饭吧。”
程穗就问他:“你知道我的鞋码么,就给我去买鞋。”
“不难猜,37码对不对?”
程穗:“是。”
“在这等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人往外面走,程穗猛然想起,这附近哪有什么商场。
叫他,没有回头。
十分钟左右,他就回来了。
程穗被这速度惊到了,说:“你不会是拿别人穿过的给我吧。”
池朝摇头,“你看我像这种人么。”
“不好说,”程穗大笑。
池朝打开鞋盒,是一双银灰色的慢跑鞋,不是很出挑的款,上脚却挺好看的。
程穗穿上,在他面前晃悠一圈,“怎么样。”
“不错。”
程穗后来再问他去哪买的,他胡扯了一个理由出来,也不知道她信没信。
这鞋是他到槟城当天买的,准备带回去给她。
没什么太大含义,只是想带点东西回去给她,除了鞋子还有一些小玩意。
-
音乐节的成功让南下乐队的知名度直线上升,喜欢的人多了,乱七八糟的事也就随之而来。
槟城老陈夜宵摊。
要回去的前一天,周叙和他们不同路,他直飞江城,想着这次程穗和池朝总不会再放鸽子了吧。
酒桌上。
周叙和吴平野一笑泯恩仇。
吴平野这人看周叙是带了有色眼镜的,所以才会说他的话像红灯区站街女。
因为周叙算半个老外,吴平野被老外欺骗过感情和金钱。
哦,还有□□。
程穗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哈哈大笑起来,看不出来啊。
吴平野瞪她:“你别笑,那个女人真的坏得很。”
周沉夹了粒花生米,“我知道我知道。有一回我去找他,那个女人刚好在,平野他……”没说完自己先笑起来了,“被绑在床头,穿着兔子女郎!哈哈哈。”
“那个女人真的焉坏焉坏的。”
话毕,都笑了起来。
吴平野用脚去踹他,没想到踹到池朝了。
池朝看他一眼。
他一缩脖子,“对不起,我本来想踹周沉了。”
周沉脚伸出来,“我脚在这,别认错了。”
“你妈的。”吴平野喝一大口酒。
程穗笑的花枝乱颤。
手不自觉搭上了池朝的手臂,晃了晃他,“看不出来,吴平野口味还挺重的啊。”
易年放下了手机,倒扣桌面,也说:“不止呢,我也看到过,不过是制服诱惑。”
“去去去,小屁孩,”吴平野挥手。
周沉看着他:“好吧,我现在有点同情你了。”
吴平野斜睨他,“这他妈什么事。”
池朝笑了一下。
回答程穗之前的话,说:“他可不止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