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出来玩啊?”电话那头传出了发小的声音。
陆江鸣看了眼时间,点燃一根烟夹在指间深深的吸了一口:“在哪?”
“老地方见!”发小挂断电话。
当陆江鸣刚走进酒吧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家发小身边那个熟悉的面孔。
他眉毛一挑,不屑的弯起了唇角,这才一周,对方就打算回来了?
他扯了扯领带,大步走了过去。
“余.....”刚说了一个字,“余牧歌”便一脸疑惑的转过了头。
“老江,你来了!瞧瞧这个新来的像不像嫂子?”发小挤眉弄眼的调侃道。
陆江鸣喉结滚了滚:“你叫什么?”
和八年前的余牧歌有六七分相似的年轻调酒师扫过他的脸,抿了抿唇,耳垂泛红:“穆缘。”
不用再多说什么,一切很自然地发生了。当晚,两个人进行了生命的大和谐,别问,问就是脖子以下不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