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
鱼鱼两只没有血肉的手臂正艰难地卡住逍遥剑不让它掉落,
一张没有血色的脸直楞楞地凝视着躺在草鞋堆旁毫无声息的阿娘。阿娘身上有几道很明显的淤青,龙飞那个肉球则是颤颤巍巍地躲到墻角,脚下隐约有尿骚味。
一屋子的血气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难以描述的气味。一室暗沈与血色中,
唯有逍遥剑的银色剑光流转,隐约照亮了鱼鱼面无表情的脸。
待沽当酒等人一路杀到茅草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越云挥剑用木头挡住门,
崔诗雨则是钉上数根银针加固,
暂时将屋外村民拦下后,
两人连同弟子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沽当酒。
而沽当酒则是一声不吭,
默默看着鱼鱼终于举起了逍遥剑,
先是看向了缩在角落裏的肉球,肉球直接一声不吭吓晕了过去,
而后慢慢转头,
看向了屋外暴乱的村民,逍遥剑在鱼鱼手上一直闪耀,
似乎下一秒就可冲出杀敌。可是鱼鱼只是一脸茫然,直到耗尽最后几分力气,
逍遥剑黯然才掉落在地。
下一秒,
逍遥剑就被沽当酒轻笑接住,
霎那间逍遥剑再次绽放出璀璨银光,
“我凌霄宗的逍遥剑可不是这样用的。”
“鱼鱼,你想要什么?”
鱼鱼终于将没有生气的脸转向沽当酒等人,
面对这样一张带着血污的脸,沽当酒非常坦然,
连带着越云崔诗雨等人也纷纷收了武器,默默倾听。
“阿娘,
死了。”鱼鱼一字一顿的说道。
“嗯,我看见了。鱼鱼很伤心吗?”沽当酒轻声问道。
鱼鱼像是遇见了什么难题,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久,最后慢吞吞地说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
沽当酒只是温柔地嗯了一声,继续安静地倾听。
“阿娘,生了我,然后是阿弟。”鱼鱼像是在回忆很久之前的事情,声音越发沙哑缓慢,配合着门外村民嘶吼的撞门声,显得格外阴森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