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节,武植哈哈一笑,道:“玉兰,有什么话,你便说吧。
本官为你做主。”
玉兰沉吟了一番,最终鼓足勇气道:“武才子……那耿恭,是被人陷害的!”
“你……”张都监气得脸已涨红,便要站起身来教训玉兰:“你这小娘,今日莫不是失心疯了?”
但他刚走一步,便被武植给拉住了:“都监大人,还请坐下,我有话说。”
张都监从武植轻描淡写的一拉中,已感受到武植的力量。
再加上,武植有上官这个名头在,更让他难起挣脱、抗衡之心,不觉长叹了口气,又坐回了原位。
谁料,武植的下一句话,差点让张都监从位置上弹起来。
武植说的是:“都监大人,昨日你是否让那耿恭陪你喝酒,然在酒桌上说要择了良辰,将玉兰来与耿恭做个妻室?”
“这……这……”张都监惊得无以复加。
玉兰也露出了极其诧异的神色。
武植也不管二人表情,又道:“那几个军汉也是你提前安排的吧?
话说,也就是昨日酒后,耿恭进到房里,却待脱衣去睡,只听得后堂里一片声叫起‘有贼’来。
耿恭为报你知遇之恩以及许配玉兰之情,当即便提了武器冲到后院,
但见玉兰慌慌张张走出来,说贼跑后花园去了。
耿恭听得这话,大踏步,直赶入花园里去寻时,一周遭不见。不料被你安排的几个军汉有心算无心,打翻之后,用绳索绑了。
至于他那箱子里的所谓赃物,也不过是你提前安排人放进去的。
好一个人赃并获,哈哈!”
张都监听了武植言语,脸已惨白,羞得无地自容。
张府众人也嘴边长得老大,骇得无以复加。
这武宣抚昨日是在场么?
他说的情景,简直便如全程参与、甚至谋划了此事一样。
史文恭、党世雄却是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嘴角轻笑。
他二人自然知道,此事是何原因。
九天玄女当真厉害!
哥哥当真深不可测!
“下官……下官……”张都监重重的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武植笑眯眯的看了张都监一眼,道:“姓张的,快说说,你为何要陷害我兄弟?”
“你兄弟?”张都监人都傻了。
武植冷眼道:“我兄弟,乃世间一等光明磊落的汉子,即便杀了西门庆后,想的也是自首当个囚犯,待刑期满时再作计较。
你这厮,为何要骗他?
为何要将他心中最后的希望磨灭了?”
说到此处,武植已一脚将张都监给踹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眼中满是懵逼,和恐惧。
耿恭是你兄弟?
西门庆是谁?
谁又当囚犯了?
谁又待刑期满时再计较了?
如此异变之下,其他人都吓得几乎惊叫出来。
还好史文恭反应快,一把拉过一个丫鬟过来,一拳打晕:“谁敢再叫,别怪我心狠手辣。”
党世雄也反应过来了,几步走到楼梯口,守住楼梯,然后对众人道:“你们到边上去蹲着,谁敢发声,便杀谁?”
张府众人哪还敢发出一点声音,如鹌鹑一般,都蹲到了角落里去了。
即便玉兰也蹲在了人群之中,但看向武植的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张都监还未反应过来,痛苦的摸着自己的胸口,哭道:“武……宣抚,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