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对他哪有好脸色,当即蹲下,又给了他一耳光,只抽得他脸颊瞬间便肿成了包子。
武植接着道:“我兄弟,乃是一等直性,纯良,认死理的汉子。
你这厮,陷害他也就罢了,为何要假意施舍他恩情?
为何要假意许配玉兰给他?
你可知道,你这是给了他一个最美好、最热切的希望,然后亲手将他这个希望碾得粉碎……
你这厮,好狠心啊!”
“啪。”
又是一耳光下去,张都监的两边脸已肿到了一般大。
“我那么好的一个兄弟,都是被你这厮毁了。
血染鸳鸯楼后,他已不再是阳光好汉,而变成了一个炼狱来的索命头陀。
便如广惠先前那般,杀人越多,心中越苦!
都是你这厮害的!
快说,你这厮到底收了张团练、蒋门神多少钱?”
说着,武植一把将张都监提将了起来,“碰”的一声按在了酒桌之上:“
一百两?
五百两?
还是一千两?
为这点银子,就将我兄弟害成那样?”
张都监看到武植杀人般的目光,都吓傻了,胯下一热,尿了。
他痛苦道:“爷爷,饶命啊……这是误会,我就收了汜水县那吴大户五百两银子,我只是应吴大户要求,将耿恭送进牢房就成,没想过害他性命啊……
此事和张团练、蒋门神之事无关,那蒋门神早便因杀了个军官畏罪潜逃了。”
说到此处,张都监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这武大人,莫不是搞错了?”
想到此节,他如抓到了救命稻草,哭喊道:“爷爷,你兄弟姓甚名谁?可真是耿恭?”
武植摇了摇头:“我兄弟,叫武松。”
张都监松了口气,艰难的挤出了一丝笑容:“武松?下官不认识啊!莫不是,误会?”
“误会你妹!”
武植抄起一旁的碟子,在桌上磕碎,然后插入了张都监的颈项。
那血啊,滋得老高了……
再一看张都监,已是口中咕噜冒泡,鼻中出气多,进气少了……
接着,武植对张都监笑道:“好像,还真搞错了,我兄弟叫武松,不叫耿恭。”
又对史文恭道:“还不快去请郎中?”
张都监:“……”
……
武植,自然不会将张都监杀了。
这样处理起来比较麻烦,便等以后再清算吧。
武植又花费1000点数据点,读了个档。
他倒不是仅仅为了给武松出出气,这不,还问出了陷害耿恭一事的一些辛秘,这也算物超所值了。
……
再来。
武植分说完耿恭被陷害当日情况,张府众人都傻了。
史文恭、党世雄却是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嘴角轻笑。
他二人自然知道,此事是何原因。
九天玄女当真厉害!
哥哥当真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