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笑道:“正是,使方天画戟那个叫史文恭,一直跟随我左右。使青龙偃月刀那个,叫关胜,乃是义勇武安王嫡子派子孙,生的规模与祖上云长相似。
这二人,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嗯,便如吴璘、王进、韩世忠那般!”
武植的话,让刘法有些无奈,他还道武植是运气好,得了这么多有能力的手下,但听武植意思,人家还真对各人有什么能力那是了如指掌啊。
看来,捡不了漏了……
接着,刘法又看到了种溪,只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是种溪?”
武植点了点头。
刘法惊道:“他也成你亲卫了?”
武植笑道:“他也是老种经略相公亲自拨到我麾下的。”
刘法:“……”
最终,刘法洒然一笑,道:“本帅还道天下俊彦都在西军,可笑不识天下英雄啊!不想武宣抚一亲卫队,人人堪称名将!”
武植听之,笑道:“经略相公言重了,下官常听人说,当世名将,当以经略相公为首。
再说,我帐下多人都出自西军,谁敢说西军不出俊彦?”
刘法听之,亦是微微一笑,道:“武宣抚谬赞了,人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武宣抚若得一二英雄,可推说运气。
但武宣抚手下人人皆可称英雄,那便只能是武宣抚乃是一等识英雄、重英雄的大才了!”
武植见刘法夸自己,连忙又是谦虚了一番,再看他头上名字,已变作了蓝色。
刘法认真看了武植一眼,笑道:“既武宣抚手下人才济济,莫不如留一二人在我军中。
我这西边战事最多,经一番沙场厮杀,翌日便成我大宋一等名将了!”
武植哑然失笑,这老刘,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啊。
自己方才介绍众人时,将谁是老种经略相公的人,谁是小种经略相公的人专门说明了。你同为经略相公,心里没数吗?
不想给我送人,反而想挖人?
这是不是太狗了?
刘法见武植只是笑,却不搭话,也不脸红,指了指走在最后的吕过:“要不就他了,这小子虽没吴璘那小子看起来勇武,但在我西军中磨砺一番,翌日必成大器!”
武植哈哈笑道:“经略相公,你这……可好意思?
我过延安府,自老种经略相公处得了韩世忠、王教头,
过渭州府,自小种经略相公处得了吴玠、吴璘两兄弟,
到你这,我还赔一个人,
同样是当经略相公,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刘法听之,亦不生气,笑道:“我这乃是大宋最西、最北边,一直便是苦寒之地,哪有大小种那么财大气粗?
就那小子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