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武植与赵元奴相拥在一起,叙了些路途见闻。
话题不由自主的又转到了杨瑶琴、梁红玉二人身上。
赵元奴道:“官人眼光不错,瑶琴、红玉皆是一等标致人物,心肠也好。”
武植笑道:“那是自然,不然哪有资格当元奴的姐妹?”
赵元奴娇媚一笑,道:“说起来,我们三个,还真是有缘。只第一次见面,便相处融洽,此刻,应已算无话不谈的姐妹了。”
武植哑然失笑,道:“怎么个缘分法?”
赵元奴道:“首先,瑶琴与红玉二人,他们的父亲皆出自西军,皆被童贯所害。她们出身相似,际遇相似,自然能说到一处去。
我与她们亦差不多,皆是经历了苦难来的,更懂得遇到一个真心对咱们的男子,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今日在席间,她两个还未说够,这不,今晚又住在一间房间了。
其次,红玉与奴家一般,皆曾投身青楼,做过那优伶伎,我与她,皆爱好诗词,亦说得到一处。”
武植笑道:“你们能和谐相处,那便最好了。”
赵元奴如想起了什么,突然噗嗤一笑。
武植不解其意,赵元奴笑道:“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与瑶琴说了,在我面前,无需拘谨。
因为我在你身边,也是没有名分的女子啊,也怕见得什么青青、金莲、玉莲……啊。”
武植:“……”
武植哑然失笑。
赵元奴接着道:“听了我说这个,瑶琴、红玉便是你方才那表情。
接着,我三人便越聊越投机,情同姐妹了!”
武植喜道:“有元奴在,我就放心了。
等过段时间,我外放回得山东,便在阳谷县武宅,将你们三个一起娶进来!”
赵元奴却是狡黠一笑:“官人,先别放心哦。
奴家与瑶琴、红玉是和谐相处了,你便不怕我们三个抱团与你那已过门的妻妾来出宅斗争宠戏啊?
到时候,你脑袋应是要痛咯。”
武植寻思了一下,还别说,赵元奴、梁红玉、杨瑶琴与扈三娘、潘金莲、宋玉莲相斗,倒是非常有看点。
武植便笑道:“就目前来看,你们三个肯定是争不过她们三个的!”
赵元奴听之,也不生气,只有些疑惑。
她对武植还算熟悉,自己家这夫君,自然不会说出如此蠢笨之语。
此刻自己就在当面,就算自己几人不如青青等人,他也不会直接说出来的。
他这么说,应还有后话。
武植望着赵元奴满是好奇的眼神,便笑道:“目前来看,你们争不过她们。
因为她们掌握了一种游戏,那种游戏,是四个人玩的!”
“四个人玩的?游戏?”赵元奴好奇心更甚:“官人,到底是什么游戏如此好玩?
能给奴家说说么?”
武植笑道:“此刻想玩这游戏,时机还不成熟。你哪日若说动了瑶琴、红玉,咱们再一起尝试吧!”
“四个人的游戏?要我们四个一起尝试?”赵元奴还在思考,但想了半天,也无所得,便又缠着武植告诉他。
武植自然讳莫如深一笑,表示时机成熟时再告诉她。
……
第二日。
武植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来,但见韩世忠他们已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