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听之大喜,这蔡京果然牛气,正六品的官职,在他罢相之后,亦能说甩就甩出来!
心中大喜,连忙感谢了蔡京一番。
蔡京又挥了挥手,让蔡七公子将他方才所题那副扇面拿了过来:“武才子,蔡七赠扇之事,朝堂人尽皆知。
人人都道你乃我蔡京门人。
既如此,老夫也将这亲书之扇送给你吧。
今日,老夫已罢相,你既担了这天大干系来得我府,我亦不让你空手而归。”
武植郑重的点了点头,接过扇面,仔细欣赏了一番,这才小心的收起,放入怀中。
蔡京见武植样子,不觉淡然一笑,端起了旁边的茶杯。
蔡京该说的话已说完,再多提点武植亦是无益。
武植、蔡京二人,经方才的谈话,其实已是心照不宣。
赠扇、送官,既表明了蔡京对武植能力、品性的认可,亦真正的为武植打上了蔡氏门人的标签。
话里话外,蔡京对武植亦未苛求过多,只需在恰逢其会,助蔡府一臂之力便可。
是而方才蔡京才看似随意的点出了“知恩图报”之赞语。
武植亦隐晦的作出了表态,句句不离与蔡七公子友谊。
蔡京罢相之日,便因友谊而第一时间前来拜访,若蔡府有事,怎会置身事外?
武植又朝蔡京拜了一拜,便与蔡七公子一同告辞而去。
路上,蔡七公子笑道:“兄长,今日你是不虚此行啊!”
武植道:“多奈七公子相助。”
蔡七公子道:“我说的却不是此事,而是笑你虽给咱们蔡家送了‘土特产’来。
排除老爷子那副扇面,即便是吃,你也吃回三成本钱了。”
武植诧异道:“我吃回了三成本钱?”
蔡七公子笑道:“方才那一碟蟹黄包,可就值个一千三百贯。”
“一千三百贯?”
那包子皮是金子做的?还是包子肉是金子做的?
蔡七公子道:“兄长,方才你可注意了包子里可有葱花?”
武植回忆了一番,好像还真有葱花,但这尼玛什么葱花这么贵?
“为了可以吃上这包子,我府上专一养了数十人的小队。小队下又分制馅、制皮、蒸锅等小组。制馅组又细分为配料、调味、蟹肉、蟹黄、葱花、姜丝……等组,不一而足。
这么给你说吧,此包子里面,葱花之横截面,都精心雕琢了花纹的!
其他配料,更是讲究异常,比之者葱花雕花纹更有甚之而无不及,焉能不贵!”
武植听之看,暗自咂舌,这尼玛,太奢侈了吧!
“那鹌鹑羹呢,总不可能在那鹌鹑肉上亦雕了花纹吧?”
蔡七公子公子淡淡一笑:“兄长真以为那是鹌鹑肉?”
“不是?”
“那是鹌鹑舌,单单是这一煲鹌鹑羹,便要斩杀上百只鹌鹑!”
武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