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士冕笑道:“童枢密容禀,下官也习得些粗浅拳脚功夫,知十三破数百铁鹞子,实非人力所为。
反正,下官是做不到。”
“你做不到,并不代表武秘丞做不到!”童贯不耐烦道:“你是在质疑本官么?”
段士冕淡然一笑,道:“下官不敢。下官只恐武植向枢相虚报战功,蒙蔽官家。
此事下官确实做不到,若武植能做到,至少在武艺上胜过下官许多。
既如此,武植若能在武艺上胜过下官,下官便无疑惑了!”
“这……”童贯听之,傻眼了,看向武植,露出了询问的神色。
他也怕武植如自己一般,是虚报夸大的战功啊!
武植淡淡一笑,冲童贯点了点头,让他稍安勿躁。
童贯这才有了些底气,冲段士冕怒道:“你是何意?莫不成,你要与武秘丞厮并一场么?”
段士冕哈哈一笑,挑衅的看了武植一眼,这才道:“如此更好!若武秘丞能胜过在下,也可让武秘丞堵住悠悠众口!”
他的话,直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想挑战武植啊!
段士冕的底细,众官皆有所了解。
他乃是武举人出身,后又考中文举人,走了文官之途,最后攀上蔡攸关系,才入得兵部,担任员外郎。
要知道,武植最为著名的乃是“才子”名头,乃是不折不扣的文人。
他哪是武举人的对手?
想到此节,大多数人都暗自好笑。
看吧,吹大了吧,你一个拿笔的,怎么打得过拿刀的?
“放肆!此乃垂拱殿,哪是给你厮并之地!”
早有那蔡京门下的御史言官出言呵斥。
“哈哈,若武秘丞不敢,那便当我没说。”段士冕得意一笑,便要返回队列。
“慢!”宋徽宗最喜热闹,自然不会错过此等好事,便对武植道:“武卿家,你以为如何?”
他眼中,全是兴奋之情。
武植还真没想到,蔡攸还为自己准备了这一手。
感觉既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尼玛,政斗能斗在这份上,也算你蔡大郎心思缜密了。
简直为了打压自己,无所不用其极。
武植叹了口气:“官家容禀,既段大人质疑微臣,微臣若不接招,便似微臣怕了他一般。
既如此,便让他放马过来吧。”
宋徽宗听之,哈哈大笑道:“好,既如此,你二人便在这垂拱殿上斗一场,点到即止,不可伤了和气。
亦让满朝臣工做个见证!”
“官家圣明!”段士冕得意一笑,又朝武植道:“武秘丞,既如此,得罪了!”
武植也不理他,又对宋徽宗道:“官家,此战乃段大人提出,微臣无奈应战。
微臣提议,给此战加个彩头吧。”
“彩头?”宋徽宗兴奋道:“你要什么彩头?”
武植笑道:“微臣为官之前,在山东老家做得药材生意,也有两三万贯浮财。
微臣便拿三万两银子出来,与这段大人赌一赌。
谁败了,便输三万两!”
“有趣有趣!”宋徽宗又问段士冕道:“你可敢应战?”
段士冕脸色一白,没想到武植还来这一出,不觉有些慌了。
他倒不是害怕打不过武植,乃是他没有武植有钱,拿不出三万两啊!
段士冕不觉偷眼看向蔡攸,却见蔡攸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恩主的首肯,段士冕豪气顿生:“武秘丞想给我送钱,又有何不可?”
武植听之,哈哈大笑:“一言为定!”
接着,在御史的帮助下,垂拱殿中心被清出了一块场地,众臣工围成一圈。
武植与段士冕垂手立在中间,皆轻蔑的看着对方。
【段士冕】
武力:79
智力:71
统率:66
……
技能:
1.勇气:中得武举后,你充满了勇气,感觉和谁比斗都有胜算。武力+2。
“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么?”武植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