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儿越说越是兴奋,吃吃笑道:“我听说哥哥十三破阵,被官家等人夸赞‘当朝之卫霍’时,便想,哥哥文比柳永,武比冠军侯,不正是上天赐给我的夫君么。
但后来又打听到,哥哥其实已娶妻,并且,还纳了好几个妾,我心里便不是滋味了,自己在房中都哭了好几场。”
程婉儿悠悠道:“我也知道,哥哥如此厉害的人,娶妻、纳妾太正常了。我想嫁给哥哥,哪怕是当哥哥的妾也可以。
但我出身官宦人家,我的父亲、母亲定然不会同意我给别人作妾。”
程婉儿所言非虚,就宋朝而言,妾的地位,比妻的地位低太多了,就比如苏东坡,号称送妾狂魔。
正常人家都不愿自己女儿嫁给别人作妾,何况官宦之家了。
程婉儿继续道:“我想的便是,既不能嫁给哥哥,我便终生不嫁。”
说到此节,程婉儿又悠悠叹道:“我本已下定了决心终身不嫁了。
谁料我却听我父亲说,我们将与哥哥一同前往山东。
我听了此事,欢快无比,哥哥,你说,这是不是上天送给你我的姻缘?
因此,我想通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程婉儿郑重道:“我若非你不嫁,了此一生,这辈子当是多么的无趣!
哥哥也不会知道我有多爱哥哥。
即便十年后,二十年后,哥哥的正妻走了,要续弦,真的娶了我,我那时也是人老珠黄,不能把最好的自己给哥哥了!”
武植点了点头:“对嘛!”
他还想劝慰一番程婉儿,让她放弃“终身不嫁”这种危险想法。
谁料程婉儿道:“既然,我们相聚,乃是上天赐给你我的姻缘。
那我便想先把自己给了哥哥,这样哥哥便要对我负责了!
至于娶妻娶妾什么的,我还头痛什么,自然有哥哥去操心了!
我解决不了的事情,哥哥如此厉害,总能解决吧!”
武植:“……”
程婉儿说得好有道理,武植无言以对。
随即,程婉儿又担心道:“哥哥,这个法子好不好?你怪我么?”
武植无奈一笑,道:“你管他那么多干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程婉儿喜道:“我就知道。”
随即又道:“哥哥,那么现在,我们算是履行完需要你负责的步骤了吗?”
武植:“……”
武植无言以对……
他想说还差点吧,又感觉自己是正在诓骗无知少女的大灰狼,
不说吧,又感觉有些对不起如此郑重的程婉儿。
武植随意问道:“你方才放块白布是什么意思?”
“这……”程婉儿沉吟了一番道:“我记得娇秀给我说过,女子和男子第一次在一起睡觉,便要先亲吻一番,然后放一块白布于床上。我想我也和哥哥是第一次睡,便准备了。”
“好吧……”武植无言以对,这小丫头师傅没找好啊,也找个半吊子来。
那娇秀武植是知道的,乃是童贯兄弟童贳之女,童知新他亲妹子。
这女子似乎被童贯许给了蔡攸的儿子,半路被王庆给撩拨了去,此事也间接导致了王庆造反……
看样子,目前的童娇秀似乎还没上过战场,是而给程婉儿说的东西亦是一知半解的。
最终,武植将程婉儿轻轻揽在了怀中,郑重道:“你已做得很好了,到了需要我负责那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