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儿听之,大喜道:“那太好了。”又在武植脸颊上吻了一记:“那我等哥哥来娶我哦!”
武植郑重的点了点头:“一定。”
接着,二人又激吻了一番,搂在一起、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武植感觉有人坐在自己床边,低声娇笑。
迷迷糊糊间,武植睁开眼睛,看看窗外,船正在继续行驶。
依稀可听得,甲板有数人聊天,有程万里、闻焕章、萧嘉穗……似乎兄弟们都起来了。
武植感觉头有些晕,问身旁人道:“婉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身旁之人吃吃笑道:“老爷,这婉儿又是谁啊?”
武植转头一看,身旁之人哪是程婉儿,赫然是赵元奴。
武植大窘,不过随即想起,赵元奴应不知道程婉儿闺名,便也放了心,一把将赵元奴拉在了怀中,笑道:“婉儿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心中只容得下元奴一人!”
赵元奴被逗得咯咯直笑,也就忘了“婉儿”之事了。
武植又旁敲侧击的问了赵元奴一番。
昨日他房中的茶确实是赵元奴倒的,昨日赵元奴给武植准好茶后,确实返回几个女眷的房间睡了,今天一早,才过来想服侍武植穿衣。
她来的时候,武植房间门未锁,但房中,却实只有武植一人……
武植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觉有些痛。
难道,昨日之事,只是一个绮丽怪诞的梦?
武植又偷偷拿起昨日睡过的被子闻了一下,却哪里又能闻出其中是否有程婉儿的香味……
头痛!
武植已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梦了,
喝酒误事啊!
赵元奴也没看出武植的异常,便如往常一般,服侍武植洗漱了,换上了衣服。
武植在房中胡乱吃了些东西,便来到了甲板上。
甲板上,自然均是男子,程婉儿并不在这里……
武植想问,都没地方问。
但见众人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说话,想是见武植还未起来,均是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众人见武植来了,皆欢喜的与武植打了招呼。
武植冲大伙笑着挥了挥手,便走到程万里、闻焕章、萧嘉穗身旁。
“贤弟,昨晚睡得可好?”程万里笑着问道。
额……
他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竟让武植无言以对。
若昨晚不是梦,我搂着你闺女睡了一晚上,这算睡得好,还是不好?
还有,程大人,你这个“贤弟”二字,小婿怕是担待不起啊……
武植当即也神色如常的回了程万里几句,但已不动声色的将“兄长”换成了“程大人”。
因昨日是在酒席上叫兄长,此刻叫“程大人”,似乎也能说得过去。
众人都未觉得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