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可能挡住立国之初,如日之升的金国。
事实上,真实历史上,金兵一到,河北禁军便望风而逃、而降,金兵在河北并未遇到任何有力的抵抗。
此时,别说“水长城”,火长城来了都不好使!
岳飞继续道:“小弟到了保州、雄州一线查看了一番,发现了两件事。一喜一忧。”
武植笑问道:“哪一喜,哪一忧?”
岳飞苦笑道:“喜的是,小弟等自保州入得辽国境内,发现辽国想是承平日久,已是边防废弛。
他们之骑兵虽也能达到一人三骑标准,但似已久疏训练,许多士兵似连马上射箭都已不会。
总之,将不会统兵、兵不会作战,离小弟所想之辽国精锐差距甚远!”
岳飞的话,只让众人皆笑了起来,隐约猜出了他之“忧”是忧什么了。
岳飞最终,又长叹了口气,道:“忧的,自然是小弟发现,我河北之禁军,不但久疏训练,刀枪都拿不动了,且缺额严重。
我河北禁军号称十余万,小弟想来,能凑够两万都难!”
说到此节,岳飞有些后怕道:“即便辽国已荒废至此,小弟亦觉得若我大宋仅靠河北禁军、厢军,定然守不住河北。
甚至,咱们只能求老天保佑,保佑他辽国忌惮我大宋西军、忌惮宋辽所签之《檀渊之盟》,不擅开边衅!”
岳飞的话,让众人既是好气,又是好笑。
韩世忠长叹了口气,大声道:“与其相信辽狗会遵守盟约,我更愿相信自己的大刀!”
武植亦苦笑道:“若自身实力不够,所签的任何盟约不过是废纸一张。
若自身实力不够,所签的任何盟约皆城下之盟。
此种盟约,一经签订,非但不能让敌人退兵,反而会激起敌人更大的欲望和野心!”
说到此,武植不由得想起了原本时间线上,宋金城下之盟,不论签了多少次,让了多少步,最终难免靖康之耻的下场。
武植感到深深的屈辱,不觉捏紧了拳头道:“公理正义,只在弓箭射程之内,只在健儿长刀之下。
自强不息,自助者,天助之!”
众人听之,皆回味了一番武植所说的话,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武植又对岳飞道:“鹏举,你应是去岁七八月守孝期满,现下已是五月。
我听马灵兄弟说,你们是上月才到的清风寨,中间整整九个月时间,你们不只去了宋辽边地吧?”
岳飞听之,笑道:“哥哥慧眼如炬,小弟一行确实不止走了宋辽边地。
说起来,此事又是一喜、一忧。”
众人听之,皆是哑然失笑。
牛皋大声道:“岳飞兄弟,你快别在哥哥处投军了,还是去东京勾栏说书去吧。”
引得众人皆笑了起来。
闻焕章亦笑道:“还别说,这位牛皋兄弟所言甚是。
鹏举这故事娓娓道来,起承转合、三番四抖皆使得中正平和,浑然天成,当真有说书人之潜质!”
引得众人又是大笑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