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听之,大喜道:“竟是武植哥哥当面!小弟也多闻得哥哥扶危济困、仗义疏财大名,去岁至青州公干时还专诚到清风寨拜会哥哥,只是听花知寨说哥哥已到东京为官,恨不得见。
不想今日在此遇到了!当真是喜从天降!”
说着,他当即拜倒在地,朝武植拜了四拜。
【恭喜宿主以人品折服友人朱仝,友人最高单项属性为85,宿主获得数据点4250点。白银40两,声望+4】
其他相送之人自然也听过武植名头,纷纷拜倒在地:“见过武大人。”
武植笑着搀起朱仝,又让其他众人起身了,又在朱仝指引下,与过来相送的众人一一相见。
武植自然无甚架子,即便是一个普通小牢子,也是真诚相待,让众人既是兴奋又是感动。
朱仝又让他浑家来拜武植,武植笑道:“方才我远远的听了几句,看得出弟妹甚是舍不得朱仝兄弟,愚兄敢保证,让你二人不出三个月便得团聚。”
朱仝浑家自然知道武植身份,听武植如此一说,也忘记了羞涩,兴奋道:“伯伯此话可是真的,可不能哄骗奴家!”
武植笑道:“自然是真,比真金白银还真。”
众人皆知武植此刻已是京中大员,若想周全朱仝,应不算很难。
见武植有意相助,皆是欢喜,只不知,这武孟尝如何来运作此事。
因方才朱仝已准备启程,让那押送公人已为其带上了枷锁,武植便对那两公人道:“将我兄弟的枷锁去了。”
两名公人听之,不敢有悖,便要来取。
朱仝连忙道:“且慢,兄长容禀,自这郓城出发,我在十里亭得与家小、好友作别,已算特别开恩,若再取了枷锁,在这郓城左近,需面子里不好看……”
武植哈哈大笑,拍了拍朱仝的肩膀道:“兄弟勿虑,我自有话说。”
朱仝见武植如此说,也不再多说,任凭两个公人间自己的枷锁去了。
去了枷锁后,武植又示意杨林,给二位公人一人赍发了些银两。
二位公人哪里敢收,连连推迟。
武植笑道:“你二人将我朱仝兄弟,一路护送至此,非常辛苦,当收了银两。”
二位公人不敢再推,只千恩万谢的将银两收了,又狐疑的看向武植,不知他有何话说。
不想,武植接着道:“既如此,你们便自回郓城吧,朱仝兄弟,我带走了!”
朱仝:“……”
众人:“……”
朱仝吓了一跳,连忙道:“兄长……”
武植摆了摆手,对那公人道:“你们还有疑问?”
其中一个公人哭笑不得,赔笑道:“有武大人吩咐,遑论放朱仝兄长与你一路走,便是让小的上个刀山,下个火海也在所不辞。
只朱仝兄长此次不过‘误走人犯’的罪责,犯不着于这半路走脱啊。”
武植笑道:“这也怪我,未与你们分说清楚。我且问问,朱仝在你济州是如何断的?”
那公人道:“那济州府衙因朱仝兄长误走人犯雷横,断了‘脊杖二十,刺配沧州牢城。’”
武植点了点头,又道:“你们若到了沧州,当如何交接?”
那公人道:“若到沧州,当至沧州知府处,才得除了行枷,要来盖有沧州府印的的回文,便算完成交接了。”
武植哈哈大笑:“你回文可带了?”
那公人道:“自然带了。”
武植道:“既如此,那便拿出来,我与你盖了印,你好回郓城交差!”
“这……”公人疑惑的拿出回文,递给武植。
武植自怀中拿出了个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有两三个印鉴,武植从中挑拣一番,取出一个,便直接在那公人回文中盖了起来。
众人皆是疑惑的看了武植操作,但又不好直接相问。
武植盖好印章,又递给那公人:“你二人自回郓城交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