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刻,门打开了,开门的竟是扈三娘。
此刻的三娘,因是居家,所以只随意的穿了件淡黄色襦裙,外披了件对襟衫儿,白净的脸上,还带了一丝酡红。
与平日里英姿飒爽的模样比起,更凭添了几分妩媚。
扈三娘一见武植,便欢快的喊了声“夫君”,脸上的笑容美丽动人,接着,便三步并入两步扑入武植怀中。
武植亦紧紧的将扈三娘搂住,一刻都不愿松开。
接着,武植轻轻抬起扈三娘的螓首,又闻在她糯糯的唇上,入口处,一阵香甜。
许久之后,扈三娘眼神迷离的抬起头来,对上了武植的眼睛。
他的眼中,满是宠爱。
她的眼中,似有无数情绪在眸底翻滚,
最后嘴角微微下垂,那楚楚动人的眼神里,泪水已经在打转。
武植轻轻为扈三娘擦拭了流出的泪水,哑然失笑:“好好的,哭个什么?”
扈三娘幽幽叹道:“夫君,你一去就是一年,为如此久?
再说,你走时,给奴家说,你乃是去京城考那什么劳什子进士,
谁知道,考个进士还要去秦凤战场走一场,甚至还来了个什么‘十三’破阵……
这太危险了吧。”
说到此,扈三娘又哭了起来。
武植笑着安慰道:“为夫江湖人称‘武潘安’,这个‘武’字可不单单是姓氏。
区区三两百西夏蟊贼,能奈我何?”
武植的话,只让扈三娘“噗嗤”一声,破涕为笑:“我怎不知你有这绰号?
再说,你武艺很高么?连我都打不过!”
武植笑道:“俗语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现在怕是已非我对手了。”
扈三娘娇笑道:“那可不一定,咱们明日便切磋一番,若你败了,不论到哪里都要带了我去。
即便再有‘十三’破阵之事,也为你打头阵,总好过在家提心吊胆。”
武植自扈三娘的话中,听出了浓浓的关爱之情,将她拥得更紧了,认真道:“娘子勿虑,这十三破阵之事再不会有了。
为夫再打仗,也只打的千军万马破残敌之碾压局。”
扈三娘自然相信武植所说的话,这才如释重负的笑道:“这样便好。”
武植又坏笑道:“方才娘子既要切磋,何须等到明日,咱们连夜切磋。”
扈三娘哪能不明白武植意思,俏脸微红,低下了头来,不过却是低声呢喃道:“嗯。”
这一声“嗯”,只让武植热血上涌,怪笑一声便要将扈三娘抱起,却见扈三娘大羞道:“还有人。”
周边的侍女见此情景,皆羞红了脸,将头转到一边。
武植亦不想让扈三娘难堪,便笑道:“为夫且先饶过你,到时再找你清算。”
说着,执了扈三娘的手向正堂走去。
来得正堂,屋内虽只点了几盏油灯,灯光柔和而温馨,但于武植看来,却仿佛置身于烟花三月的江南,一屋子春色扑面而来,充裕着淡淡香气,给了武植一种令人眩晕的惊艳感觉。
宋玉莲、潘金莲、赵元奴、梁红玉、杨瑶琴皆在屋中等待,见武植与扈三娘进来了,皆站起身来。
“官人。”
“夫君。”
“哥哥。”
她们的面容或温柔或俏皮或恬静或妩媚或惊喜或梨花带雨或楚楚动人……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但见正堂中间,摆了一张大桌子,上面放了几道精致的菜肴,中间,还放了一壶酒。
武植冲众女点了点头,笑道:“怎么,嫌我方才在外面喝得太少,还要让我再喝一些?”
扈三娘笑颜如花道:“奴家听说,远行归家之人,皆是要饮一杯接风酒的。”
武植听之,哈哈一笑,左手搂过扈三娘,右手搂过宋玉莲,对众女道:“既如此,那诸位美人便一齐陪武大官人喝一杯吧。”
众女听之,皆笑着落座,一时间,莺莺燕燕、笑语嫣然,好不热闹。
席间,宋玉莲、潘金莲与方才的扈三娘一样,眼神中满是担心和后怕,武植自然又拿方才宽慰扈三娘的话与二人说了一番,才让二人破涕为笑。
接着,武植又问赵元奴等人,到山东可曾住得习惯。
赵元奴笑道:“奴家以前还道东京以外皆是小地方。
但这清风镇,虽比东京小多了,但东京能买得的东西,这里也可以买到,当真神奇。
且寨外风景也是不错,我们刚来的时候,青青姐姐还带我们去爬了清风山,风景很好。”
梁红玉亦道:“我与瑶琴妹子在江湖上漂泊惯了,风餐露宿,形单影只,即便破庙、山洞亦是可以住的,何况这里呢。”
杨瑶琴亦是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武植笑道:“住得惯就好,咱们过段时间还要搬到河北沧州去住了,沧州城乃州府所在地,比清风寨还要大,闲暇时候,在咱们还可以纵马去海边玩耍。”
众女听之,皆露出了意动的神色,纷纷询问沧州的情况。
扈三娘道:“听说沧州之北便是辽国,征辽之时,奴家为你当先锋官。”
武植没想到扈三娘关注的重点竟在这里,不觉笑道:“好,吾妻当为上将军!”
……
因已是三更时分,几人又分说了几句,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武植佯装醉酒,被扈三娘搀扶着进入了房间,放到了床上。
武植躺在床上,趁扈三娘为他脱衣衫之时,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顺势在她唇上吻了一记,只引得扈三娘娇嗔连连:“夫君,你今日太累了,早些休息吧。”
武植哈哈一笑,道:“方才不是说要切磋一番么?你夫君这次外出,武艺已提升良多,正好考教你一番。”
说着,便一转身,将扈三娘拥在身下。
扈三娘的俏脸已酡红得可以掐出水来,因许久未见武植,她亦是羞涩而热切的回应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扈三娘将头枕在武植怀中,头发已有些散乱,酡红的脸上还有些慵懒倦意,更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魂的诱惑力。
武植忍不住在她额上又吻了一记。
扈三娘慵懒一笑道:“夫君,你还不想睡么?”
武植笑道:“如此漂亮的娘子在怀,我怎么睡得着?”
扈三娘明媚一笑:“你若还不愿睡,要不去金莲、玉莲那里去,我知她们也想你想得紧。”
武植哈哈一笑,道:“我今日就陪你了,明日再去陪她们。第一日回来,我怎可让你独守空房?”
说到此,武植又笑道:“你若心里想着她们,咱们改天便将她们也叫到房中,这样谁都不会冷落了。”
武植的话,只让扈三娘脸上又飞起了红霞,笑骂道:“你这个登徒子,不正经!
若你将元奴、红玉、瑶琴都娶了,是不是也想叫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