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抢将上来,一拳轰向焦挺面门。
焦挺哈哈一笑,侧身躲过李逵这一拳,只用手顺势一带,脚下一绊,将李逵率在了地上。
李逵不想自己一招都未在焦挺手下走过,大惊道:“好拳脚!”
又是翻身而起,想凭力气优势与焦挺放对,却见焦挺又是一脚,又将李逵踢了一跤。
接着,两人又战了几回合,这几回合,李逵一次都没站起身来,便如陀螺一般在场中滚了几圈。
焦挺的武艺,只惹得围观众人连连喝彩。
李逵也是光棍,见起不得身,索性坐在地下,仰着脸道:“不打了不打了,我打不过你,从今天起,你焦挺是我李逵的哥哥。”
只让众人又笑了一场。
焦挺忙将李逵拉起,笑道:“李逵兄长,我自小就学的这徒手相搏技艺,徒手相搏,你哪是我的对手。
但你若使起你那两柄板斧来,小弟怕是一回合都撑不过,当即便成两段了!”
李逵听之,亦是哈哈大笑:“你这兄弟,说话倒是好听。”
武植亦笑道:“铁牛你便是找错了赛道,单论起相扑技艺来说,咱们军中怕是只有燕小乙可堪与焦挺兄弟一战。”
李逵听之,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如此,俺铁牛是说与焦挺兄弟相斗时感觉那么熟悉,才想起,当初我与小乙哥比试时,亦是这般一直在地上转圈,也未能站起来。”
众人听之,皆笑了起来。
便在此时,人群中有人道:“好俊的相扑功夫!”
转头一看,但见人群中挤出两筹大汉来,不是圣水将单廷圭、神火将魏定国又是谁?
武植喜道:“二位贤弟怎在此来了?”
二人听武植唤自己为“贤弟”,皆大喜道:“我等便是来寻兄长的!”
武植虽心中奇怪,但也未明说,便笑道:“我今日在街上碰到这位焦挺兄弟,已收入我军中,此刻正在这酒楼中饮宴,二位贤弟何不一起?”
二人喜道:“正有此意。”
当即众人又返回酒楼,重新置了酒菜,武植便问道:“你二人怎知我等在此?”
单廷圭笑道:“我等自府衙出来,便寻到兄长,来得兄长住处,问那院外侍卫,方知哥哥等应到这御河边来了,便又追了过来。”
说到此,单廷圭又道:“哥哥容禀,我二人,原为禁军中出身,后被调至蔡太师府上作侍卫,因此与蔡七公子交好。
后来蒙蔡七公子提携,我二人又到了蒲东军中任了统领使。再之后,蔡七公子又将我二人调至这凌州任团练使。
前些日子,我二人又收到蔡七公子书信,言说哥哥任这河北东路经略安抚使一事,他于信中嘱咐我二人在河北东路全力配合哥哥行事,以哥哥马首是瞻。”
原来如此!
武植才知并非自己的人格魅力将单廷圭、魏定国二人折服,而是蔡七公子在身后默默的帮助自己啊。
许是蔡七公子见自己独自前来河北东路上任,便安排他手下两员大将相助自己。
虽武植手下良将颇多,但蔡七公子不知道啊!这等雪中送炭之事,让武植有些感动。
武植笑道:“我未想到,蔡七公子竟默默的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
说着,举起酒杯,遥敬了远在东京的蔡七公子一杯。
接着,单廷圭、魏定国二人便问道:“不知哥哥此来凌州,有何要事,需我二人做些什么?”
这二人既是蔡七公子之人,又已被折服,武植也不隐瞒,将取曾头市一事说了。又吩咐二人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二人皆兴奋道:“我二人对那曾头市亦是恨得咬牙切齿,而今正好配合哥哥行事。”
一宴下来,宾主尽欢。
武植带了众人回得住处休息,时迁则背了个大包袱,飞檐走壁而去,不一刻,消失于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