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禁军士兵皆是一愣,惊恐的看向萧嘉穗,
此刻的萧嘉穗,虽挂着笑意,但这笑容,比炼狱来的杀神更加恐怖。
“饶命啊……”
“兄弟们,现在有兵器了,给他们拼了!”
……
一时间,众被判死刑之人皆大声呼号。
留得性命的禁军皆看着地上兵器,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行事。
萧嘉穗又是淡淡一笑:“我只给你们一刻钟,一刻钟后,你们还不杀,那我只能让我的人帮忙了。
到时若杀错个把人,黄泉路上可别埋怨。”
“啊……”
在萧嘉穗的笑容之中,终有人抵挡不住,捡起地上腰刀,朝那些罪人砍去。
那些罪人不敢反抗萧嘉穗等人,但为了保命,还是敢于反抗自己曾经的泽袍、下属,是而被砍杀几人后,纷纷赤手空拳向拿刀的禁军士兵打去。
那些罪人多为这队禁军中的高层,但根据禁军选拔将领的尿性,
他们武艺比起普通士兵来,也强不了多少,况且他们还是赤手空拳,顷刻间,便被砍杀了大半。
有那武艺高强之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打翻几个之后,也被砍倒在地。
不一刻,整个演武场都被鲜血所覆盖,那些罪人皆被杀死。
幸存的禁军皆拜倒在地,等待萧嘉穗示下。
萧嘉穗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将这些狗贼的尸体扔到树林里,然后到扫完演武场,你们便可以走了。”
那些禁军如蒙大赦,纷纷去抬地上尸体,
不一刻,已将演武场清理干净,然后留下腰刀,仅穿着单衣,甚至赤膊的各自逃命而去……
岳飞、吴玠皆是难以置信的看着萧嘉穗:“萧军师,还能这样?”
萧嘉穗淡淡一笑,道:“哥哥说过,对待敌人,要如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许多狗贼、虫豸,皆畏威而不怀德,对待这些个东西,咱们须得比他们还恶、还霸!”
随即,转身朝室内走去,远远的,飘来一句话:“寨中物资,需清查一番,看看哪些我军能用。
寨中女子,分别发了路费,让他们自去投沧州城。
另外,可安排军士,多伐树木,修葺一番寨墙。”
岳飞、吴玠二人点了点头:“萧军师,你去哪里?”
“今日早起,略微困顿,小生,去补个觉。”
岳飞:“……”
吴玠:“……”
望着萧嘉穗的背影,岳飞、吴玠对视一眼。
最终,吴玠道:“看吧,我就说此等事情,当问问萧军师。我等,便只顾打好仗就即可。”
岳飞亦是一笑:“哥哥身边的军师,都这么吓人么?”
吴玠沉吟了一番,笑道:“那朱军师倒是比较和善,见着谁,皆笑眯眯的。”
岳飞沉吟了一番,点头称是。
……
第二日,王进军、关胜军亦传来消息。
王进军已肃清玉女寨、双港寨附近流寇,已进驻两寨,
关胜也已进驻泥沽寨。
与萧嘉穗这边相同的是,那三寨中厢军也是早已不见踪影。
与萧嘉穗等不同的是,王进、关胜因地处东边,并未遇到河北禁军入境。
他们只打散了几队流寇,捉了五七百人送往沧州城劳动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