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皇城晕过去后,众人对视一眼,皆是苦笑。
安道全连忙上前把了脉,但见脉相已是平和多了,不觉也是点了点头。
众人这才心下稍安,自出来厅堂说话,留安道全继续诊治柴皇城不提。
堂前,柴进、柴皇城继室皆欢喜的感谢了石秀一番,并置酒摆宴,谢石秀的救命之恩。
石秀自然是非常高兴,他亦没想到,自己寥寥几句话,便解了柴皇城的心病。
柴进则喝了几杯酒后,便若有所思,他回忆起柴皇城的话,此刻细细想来,只觉振聋发聩。
回想自己以往种种行事,既是后悔,又是羞愧。
石秀亦看出柴进兴致不高,也知他今日被柴皇城教训了,心中有些不好受,但又不知如何劝解他,便陪柴进喝了几杯后,以巡查柴府为由,先自去了。
第二日,因心病已去,经安道全的调理,柴皇城已自昏迷中醒来,可以自喝些稀粥了。
在石秀安排下,鸑鷟营士卒与柴府下人皆自行运转有序,将柴府守得固若金汤。
按道理,石秀此刻,可以高枕无忧了,
但他心中,却感觉有些无趣,
若自己只是作为一个保镖,保柴皇城、柴进二人安全,自然求的是相安无事。
但武植哥哥的分派的任务,明明还有第二条“将殷天锡打出去”。
可惜,自己来了两日,殷天锡这厮都还未现身,这让石秀心中不免焦急。
……
第三天。
柴皇城已可以下地活动,柴进陪在房中与他说话,安道全则在院子里饶有兴致的打一套强身健体的拳法,
石秀则一边看安道全的花拳绣腿,一边磨一把雁翎刀。
想念殷天锡的第三天啊!
便在此刻,一名鸑鷟营士兵面带喜色,急匆匆的过来相报:“将军,殷天锡那厮带了二三十闲汉,自他家里出来了。”
那鸑鷟营士兵脸上的喜色是藏不住的,要知道鸑鷟营当初选拔时,皆找的机警且急公好义之人,
平日里训练,也是奔着敌后刺杀去的。
这几日,真恨不得冲入殷天锡家中,将其结果了。
可惜,因高廉的关系,这等恶霸不能杀之而后快,只能等他前来闹事时才能教训一番,
是而,今日见殷天锡外出,自是非常兴奋。
“好!”石秀眼神一凛,将刀插入刀鞘:“再去报来。”
“喏。”
接着,石秀将柴府中鸑鷟营、众下人叫至一处,如此这般吩咐一番,众人听闻殷天锡要来,皆是面带喜色的各自下去准备。
整个柴府上下,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容,便如马上要过年了一般。
石秀自己,则持了雁翎刀蹲坐在花园门口,只等殷天锡到来。
“报,将军,殷天锡那厮们正在城东雾松林中,持弹弓、拈竿捕鸟……”
石秀:“好,再报。”
……
“报,将军,殷天锡那厮们在城西秋叶林,持川弩、吹筒打猎……”
石秀:“好,再报。”
……
“报,将军,殷天锡那厮们在城南厢军大营,与统制官于直等人踢气球……”
石秀:“好,再报。”
……
“报,将军,殷天锡那厮们在城北春满园,正在吃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