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锡被石秀的做派吓傻了,叠声求饶道:“爷爷饶命……”
再看殷天锡带来的那一伙帮闲,皆已被打倒在地,被众人轮番拳打脚踢,
其中柴府下人虽武力不高,但早受了殷天锡一伙的气,今有石秀等人出头,此刻哪还忍得住,纷纷朝这些人头上、三寸上招呼,
直打得这些帮闲也是纷纷求饶。
石秀一把将殷天锡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脸上,然后对众人道:“够了,别打死了。”
众人这才不甘心的停止了群殴,站在一旁等待石秀示下。
石秀笑道:“对付狗腿子嘛,打死了让自己担上人命官司,不值当。”
众帮闲听之,皆哭喊道:“将军饶命啊,就把我等当个屁放了吧……”
石秀冷冷一笑,道:“好。”
不过随即道:“不过当狗腿子,要有被打断狗腿的觉悟!”
接着,他挥了挥手:“将这些个狗腿子的狗腿皆打断!”
“好嘞!”
众人纷纷找寻木棍,将殷天锡的众帮闲的双腿尽数打断。
一时间,哭嚎满地,腥臭满地……
殷天锡从小到大哪受过此等刺激,早便吓得屎尿齐飞,趴在地上叠声喊爷爷饶命……
石秀鄙夷了看了殷天锡,对众人道:“将这草菅人命的纨绔子扔到柴房看管,待安抚大人到时再行审问。”
又看了看哀嚎满地的众帮闲:“这些厮们,直接扔在殷天锡家门口。”
鸑鷟营众将唱了个诺,如提溜鹌鹑一般将殷天锡扔至柴房,
那二三十帮闲,皆被软椅抬了,招摇过市,几乎穿过高唐州全城,扔在了殷天锡家门口。
路上,高唐州城中百姓可以说苦殷天锡一伙久已,
今日见这一伙吃了憋,皆是大快人心,跟随在鸑鷟营众人之后,一齐来得殷府看热闹。
一时间,殷天锡一伙被打,殷天锡失陷柴皇城府的消息不胫而走、满城皆知。
人群来得殷天锡府,那殷家管家早便循声出来查看,但见殷府门前围了如此多百姓,本待将百姓喝退。
但见被扔在地上,双腿打断,大小便失禁,臭不可闻的众帮闲,早便被吓了一跳,口中呵斥之语也给憋了回去。
他连忙赔笑上前,问为首的一名鸑鷟营军士:“这位军爷,这是何故……咱家老爷……”
那鸑鷟营军士凛然道:“殷天锡这厮,一贯在高唐州欺压百姓,为祸乡里,咱们安抚大人,此来便是为百姓做主的!”
听得“安抚大人”四字,那管家早便被吓得跪倒在地。
那鸑鷟营军士只瞪了那管家一眼:“你若知甚内情,可到柴府首告,若知情不报,便是殷天锡之从贼!”
说完,不再睬他,又对围观百姓道:“河北东路新任安抚使武大人近日便要来高唐州,第一个抓的,便是那本地恶霸殷天锡,你等有甚冤屈,皆可来柴府首告。”
说完,便带了鸑鷟营众军士离开了。
众百姓皆是欢呼雀跃,高呼“青天大老爷”。
要知道,其他官员来查案,兴许还有官官相护之说,
但今日,只看这被打断腿的众帮闲便知,
这安抚使大人,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众人中,有被殷天锡一伙欺压的,知殷天锡一伙要倒霉了,哪还忍得住,皆就地取材,什么烂菜叶、石块、果皮朝地上众帮闲扔去,即便殷家管家,也被打了几记。
那殷家管家早便没了最开始那盛气凌人的气势,一边护着自己的头,一边安排下人,先将这些帮闲抬入府中不提。
众百姓见之,更是高兴,呼朋引伴的便前往柴府。
有冤屈的,述说冤屈。
没冤屈的,看个热闹。
柴府这边,石秀早便知会有此刻之情况,只安排会写字的鸑鷟营士兵、柴府下人分别接待众百姓,将其首告的冤屈一一记录在案不提。
至于殷天锡那边,本是个纨绔子弟、软骨头,在柴房中被打了两遭后,便哭喊着将自己所干狗屁倒灶之事尽数招了,签字画押,与首告百姓所提之事皆能一一对应。
……
高唐州,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