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柴皇城客套一番,众人将武植引入正堂,至主位落座。
柴皇城因身体还未大好,陪武植说了会话,便告罪离开,在场的,只剩下史文恭、柴进、石秀、安道全四人。
武植这才对众人笑道:“具体什么情况,石秀兄弟说来听听吧。”
石秀不敢怠慢,将来高唐州后发生之事皆与武植报了一遍,
柴进也在一旁,将细节适时补充了一番,话里话外,皆是对石秀之褒奖,夸石秀“心思缜密、嫉恶如仇”,直夸得石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石秀对武植道:“哥哥容禀,原本哥哥是说‘若殷天锡那厮前来纠缠,将其打出’,小弟自作主张,将其关押在这柴府中,且在高唐州城中正大光明收集其罪状。
不知此事是否给哥哥带来麻烦?”
武植淡淡一笑,道:“有甚麻烦?
愚兄当初说打出,亦是让你不用顾忌任何东西,给殷天锡那厮一些惩罚。
打出是惩罚、关押亦是惩罚,都可以。
何况,你既给了殷天锡那厮惩罚,又稳住了高廉这厮,此一举两得。”
见武植如是说,石秀大喜道:“未给哥哥添麻烦便好!”
一旁的柴进沉吟了一番道:“哥哥,见今殷天锡那厮还在府中关押,只被捉当日,吃了石秀兄弟打。之后,我与石秀兄弟也未敢处置他,具体该如何处置,还请哥哥明断。”
武植笑道:“还处置什么,今日晚间,派几个鸑鷟营兄弟,将他偷偷送回府衙高廉处即可。”
柴进、石秀都露出了错愕的神情,不过随即皆点头唱喏。
武植见二人心中有疑问,便笑道:“这厮,已经是个死人了。”
接着,便将梁山要打高唐州一事说与了二人听,二人皆兴奋道:“如此甚好,无论高廉、殷天锡,都该死。”
武植笑道:“放殷天锡那厮回去,不过是麻痹高廉那厮。接下来两日,石秀兄弟便带了鸑鷟营,多在城中查探城防事宜,待梁山大军到时,便将这些信息告知他们。”
石秀笑道:“哥哥放心,咱们鸑鷟营干的便是此事。”
武植心念一动,又将今日自高廉那得来的“三百神兵”火攻战法说与了石秀听,让他重点关注一番这“三百神兵”虚实,到时一同告知梁山。
石秀自然满口答应。
正事说完,石秀便要下去安排鸑鷟营送殷天锡回去。
石秀沉吟了一番,问道:“哥哥,你见不见殷天锡这厮了?”
对于这种小人物,武植对见他的兴致自然寥寥。
不过转念一想,殷天锡这厮,在原书中可是个一等嚣张跋扈的纨绔,
后来被李逵给顺手打杀了,
自己的出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改变了这厮的命运。
虽说他死在了李逵手中,但从书中表现来看,他这个纨绔在死之前,都桀骜得很,
武植穿越而来,最喜欢干什么?
自然是打脸。
自然想看看,在原书中这等桀骜嚣张的纨绔,面对自己时,又是怎样一番嘴脸。
“带上来吧,我倒要看看,这纨绔长了几斤反骨,敢得罪周世宗嫡派子孙!”
最终,武植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