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士卒皆被武植所领这队士卒所震撼,
忍不住纷纷喝彩。
“哇,最前面那个就是河北玉麒麟卢俊义?简直便如霸王重临。”
“他身边的是总督大人的弟弟武松,当真武悼天王模样!”
“哇,后面还有吕布、秦琼?他们是谁?”
“那是安抚大人亲卫营正将,神枪史文恭、锦豹子杨林。”
“当真如天神一般!”
“后面举帅旗那人真高,怕有一丈多了。”
“他那面旗帜,挥动一下,怕是要扫飞几十人。”
……
“快看,咱们沧州军太威武了,数百人便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太厉害了,有他们在,辽狗哪敢南下?”
“沧州军万胜!”
“武安抚万胜!”
……
行在队伍最前方的卢俊义、武松听到百姓的欢呼声,
一脸严肃的朝百姓挥手致意。
事实上,这二人心中既是兴奋、又是得意,忍不住便要笑出声来。
不过因有“偶像包袱”加持,只得苦苦忍受。
忍得那叫一个相当难受……
“这一个个的,穿得这么骚包,cosplay啊?”
武植看着前方的卢俊义、武松、史文恭,有些无语。
同时,将自己的深蓝色披风往后一甩,也举起手朝众百姓挥手。
武植今天比卢俊义之辈低调多了,
他只是穿了一身武松找人帮忙打造的一身金色甲胄,
再配了一袭深蓝色披风、扈三娘亲手制作的金色面具。
有人说,这一身行头应该就是就是兰陵王的样子——反正武植也不甚在意,
他只想当个平平无奇的美男子罢了……
见杨林挡住了自己,武植不满道:“杨林,你小子往后稍一稍,别挡住沧州的小姑娘看兰陵王。”
杨林哈哈一笑,道:“哥哥容禀,其实小弟还有个绰号叫杨陵王。”
武植:“……”
二人的对话,只惹得一旁的朱芾哈哈大笑。
武植转头一看,
今日的朱芾,放弃了往日的一身黑袍的“毒士”风格,
反而穿着一身白袍,头戴纶巾。
手中,还拿了把鹅毛扇子,
再配上他八尺的身量,
儒雅不凡,仪表堂堂的容貌,
还真有那么一股子“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架势。
武植有些无语:“老朱,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朱芾淡然一笑,舞动着手中鹅毛扇:“主公容禀,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
武植哑然失笑:“别……再说我就中道崩殂给你看……”
身边众人皆笑了起来。
……
大队人马走出了沧州城,
众人这才放下偶像包袱,恢复正常。
左右无事,武植便将时迁叫了过来,问起金辽战事情况。
谛听营早便在辽国埋伏了暗线,
重点关注的也是金辽战事,
时迁此时报来,也算如数家珍。
时迁道:“金国自政和五年(1115年)攻克黄龙府(长春)以来,一路南下去,所向披靡,辽国大军屡战屡败,望风而逃。
及至政和七年(1117年)4月,金国先锋已攻克沈州(沈阳)、东京辽阳府(辽阳)。
之后,迅速西进,准备攻打辽上京临潢府(赤峰)。
辽国秦晋王耶律淳率军向辽东反击,又被金军击败。自辽东退守蒺藜山(阜新)一带布防。”
朱芾补充道:“耶律淳这厮,听说乃辽国宗室大将,在辽国颇有威望。
政和五年(1115年)时,辽国内部发生叛乱,叛将皆欲拥立耶律淳为帝。
这耶律淳便杀叛将所派使者,并向天祚帝表忠心,备受信任。”
随即,朱芾又叹道:“可惜,这耶律淳不识天数,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要知,辽国上下苦耶律延禧久矣,外有金国虎视眈眈,内又叛乱不断。
若这耶律淳趁机称帝,整合辽国内部各方势力,
说不得还真能挡住金国的进攻!”
武植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别说辽国,即便后来的北宋,
明面上,是亡于金兵南下,
但更多的,还是因无休止的内耗。
毕竟,宋、辽很大,现在的金国却很小。
武植又示意时迁继续。
时迁接着道:“耶律淳退守蒺藜山后,被辽主耶律延禧任命为都统,奉命招募辽东饥民2.8万人,编为8营,号称‘怨军’,以此为主力防御金军。
政和七年(1117年)十二月,金军还未到,便有两营怨军因无御寒衣发生兵变,耶律淳正在处置叛军、整顿怨军之时,金军已逼近,只能仓促迎战。
两军会战中,怨军首先战败,辽军随即大溃,金军乘胜占领显州,辽东京与上京之间的徽、成、惠、乾等七州闻风而降。
一时间,辽国内部谣言四起,某日,上京街头有疯汉狂呼‘辽且亡!辽且亡!’,后倒地吐血而亡,此事在辽国坊间被认为是亡国前兆。
辽天祚帝还因此下罪己诏,重新启用了一些德高望重的老臣,派遣使者,与金国议和。
金国同意与辽国议和,并提出赠徽号大圣大明皇帝、承认大金国号、敬献玉辂、衮冕、玉印、辽以兄长之礼待金、每年将大宋岁币一半献给金国、割让辽上京、中京、兴中府三路的州县、派亲王、公主、驸马和大臣的儿孙来为质……等一系列条件。
而今,金国已停止了进攻,金辽双方使者频繁往来,不断磋商议和条件细节。
辽天祚帝也已继续返回秋山游猎。”
武植听之,沉吟了一番,在脑海里思索着时迁所说那几个城池的大概位置。
简单来说,金国自后世的吉林起兵,几年过去,此刻已打下吉林、辽宁。
而今,已攻克辽宁沈阳,正继续西进,准备打赤峰。
打完赤峰再南下北京,基本辽国就可以GG了。
辽国虽大,但膏腴之地皆在东边。
而今,东京已失,上京、中京亦在兵锋之下,危在旦夕。
可以说,辽国已是非常危险的境地。
此种条件下,辽国提出议和倒是正常。
只是听时迁所报的金国提出的议和条件,让武植有些无语。
前面承认金国称帝、国号,敬献玉辂、衮冕、玉印等倒是好说,
后面“以兄长之礼待金国”,“大宋岁币取一半献金”、“割让三路州府”、“派亲王等为质”……这些,妥妥的便是伏低做小、割地赔款、派遣人质,丧权辱国三件套啊!
话说,这一套东西,便是当初辽国给挫宋提出条件的翻版……
大宋的岁币取一半……这条件,大宋知道么?
更搞笑的是,辽国名义上是大宋的兄长之国,
现在金国又想当辽国的兄长之国……
如此下来,把大宋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