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诜哪能想到,武植一句话便将此事轻飘飘的揭了过去,心中更是惶恐,
但又因他做了亏心事,不敢问武植他那营士兵的去向。
憋得那是相当难受。
武植淡淡扫了和诜一眼。
【和诜】
武力:83
智力:70
统率:75
政治:70
……
技能:
1.凤凰弓:善改进弓箭样式,发挥弓箭潜力。上制胜强远弓式,能破坚于三百步外,边人号为“凤凰弓。
还别说,和诜这厮属性还不错,
武力仅比万夫不当之勇的党世雄少1点。
智力、统帅、政治皆在70以上。
甚至,还有个霸气的【凤凰弓】技能。
这不送到兵器司去帮助陈规,那多可惜?
武植越看越是欢喜,忍不住脸上浮现出笑意来。
和诜见武植表情,心中也松了口气,脸上,堆满了笑意。
“左右,将和诜这反贼拿下!”
最终,武植道。
史文恭接令,大步上前,如提鸡仔一般将和诜提了一起,扔在地上。
几名亲卫配合娴熟,扑上前去,将和诜给绑了个严严实实,嘴里也塞上了臭袜子。
和诜:“……”
周吉征:“……”
变故来得太快,信安军众人皆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跟随和诜出来的几名副将还想反抗,早被卢俊义、武松等人控制住了。
“安抚大人……这……”周吉征难以置信道:“安抚大人息怒,和大人经营边事多年,虽无煌煌之功,但也未听说有甚恶行,
此事,还当慎重啊。”
武植也懒得解释,自怀中摸出了和诜与耶律大石商议如何对付沧州新军的信件,递给周吉征。
“周大人,你且看看。”
周吉征狐疑的接过信件,越看越怒,
不一刻,便“啪”的一声,
甩了和诜一个大耳瓜子:“你这吃里扒外的狗贼!”
几耳光下来,只将和诜的大脸抽得又红又肿。
武植连忙将周吉征拉住:“周大人,息怒,此事,要慎重啊!”
之后,武植又让岳飞带人将和诜带来的兵马均缴了械,
在军中搞了互相检举、处置首恶、劳动改造三件套不提。
至于和诜,则被武植安排专人,连同罪证、人证一并押送回东京,
由枢密院、殿前司、兵部等拿处置意见,之后由宋徽宗决断。
按道理说,和诜的情节较为恶劣,不说灭九族。
抄家、杀头、家人充教坊司什么的是跑不掉的。
但最终,还是他运气好,留下了一条性命。
两个月后,京城传来消息。
和诜被抄家、流放远州。
由河北东路安抚使、沧州知州武植负责和诜抄家事宜。
武植含泪赚了数万两银子,并万把亩土地。
同时,不再设单独设置河北沿边安抚使,由武植兼任了此职。
朝廷只单独往河北东路派驻了高唐州知州、雄州知州。
和诜事件可以说是在河北东路官场引发了一场地震,
明眼人自然知道和诜倒霉的原因,
心中对武植自然是又敬又畏。
武植趁势又将河北东路剩余军州都走了一遍,所到处,无人再敢对武植阳奉阴违。
可以说,在河北东路,武植这个安抚使已比都转运使梁中书权势还大。
毕竟,梁中书也怕武植啊……
……
这日,武植少有的作为沧州知州升厅议事。
突有门吏递上公文来报,说是有两个东京公人,押送了一名人犯前来沧州牢城,
听闻沧州知州升厅,正好交割。
武植便吩咐东京公人将人犯带上堂来。
那犯人一见武植,便跪在地上,哭喊道:“安抚大人饶命!”
这囚犯五十上下年纪,一身破烂囚服,满脸虬髯,头发已是花白。
武植淡淡一笑:“你,认识我?”
那囚犯哭道:“安抚大人,小的是和诜啊!”
武植看了看他头上的白色,淡淡一笑道:“古人说,挨打要立正,你可知道?”
和诜:“……”
“你可知为何你勾结辽国,欲要造反,谋害朝中大员,竟都能不死?”
“小的不知……”
“你可知,为何你刺配远州,刺配的偏偏便是沧州?”
“小的不知……”
“现在可知了?”
“安抚大人,饶命啊……”
和诜还道武植是故意留他一条性命,然后将他运作到沧州方便加以谋害,
此刻见武植如此相问,早已吓得哭瘫在地。
武植淡淡一笑,道:“我要你命何用?
我知你善研制弓弩,便休要发往牢城营了,你便留在这河北军政府,帮河北新军改进弓弩吧!
我沧州新军强弓手,皆要使用你的凤凰弓,若能改进,那便更好。
至于你的家小,我已托人接到了沧州。”
“这……”和诜感动得无以复加,连给武植磕了十余个头这才作罢。
他头上的颜色,也一举变为金色。
【恭喜宿主以人品折服友人和诜,友人最高单项属性为83,宿主获得数据点4150点。白银40两,声望+4】
和诜哭道:“安抚大人,说起来,你我有仇,你为何还敢用我?
你不怕小的找机会报复你么?”
武植笑道:“不怕。”
和诜望着武植淡定、从容的神色,心中亦是暗自后悔,
此等人杰,我当初是失心疯了么?还想与他作对?
我,输得不冤!
安置好和诜,有门吏又来报奏:“见有禁军兵马指挥使、汝宁郡都统制呼延灼求见。”
武植听之,哑然失笑。
该来的,还是来了。
对那门吏摆了摆手:“快请呼延将军进来。”
为何呼延灼会出现在沧州?
自然是因梁山打破高唐州,杀死高廉,引得高俅大怒。